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景欢心力交瘁的闭上眼,无奈的开口:“我发誓,不会离开你。”

    当初医生还特意嘱咐过,孩子才一个多月,胎像不稳,再加上如今她的身体也不大好,绝对不能发生关系。

    只能忍。

    寒泽礼自然听出来她话语里的无奈和不情愿,他眯了眯眼,眸底暗色浓郁。

    车辆驶回寒家。

    寒泽礼迈着长腿率先下车,接着二话不说抱起景欢走向房间。

    景欢几乎都习惯了这男人霸道的作风,被一路抱着也没有反抗。

    直到来到房间被放在床上,她扯过被子盖住脸,瓮声瓮气道:“我累了要睡觉,你先出去吧。”

    没想到的是寒泽礼竟然转身就离开了。

    正当景欢有些诧异他竟然没有再折腾自己,男人低沉的脚步声很快折返回来。

    景欢立刻将被子一扯,闭上眼佯装睡觉。

    脚步声来到床头,下一秒,她的两只手腕被攥住,触到一个冰凉的铁质东西。

    这是……

    景欢不可思议的睁开眼,这才看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一条银质锁链拷住,一直连到床头!

    “寒泽礼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