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怔忡的望着寒泽礼,有些难以置信寒泽礼竟然会对她这么冷淡。

    她眼眶通红,泪珠子簌簌的往下掉落,好不可怜,“不要,我不走!”

    “泽礼,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事,我改还不行吗?”

    寒泽礼摆摆手,让管家将人带出去,不要打扰他办公。

    显然是没得商量。

    苏雪顿时一阵心凉。

    她怎么也想不通,寒泽礼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将她送回去。

    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景欢对寒泽礼说了些什么?

    苏雪眼神顿时变得无比阴狠。

    景欢那个贱人,一定是见不得她好!

    她死死的掐着手心,倏然朝景欢房间方向瞪过去,却见景欢就倚靠在房门口,正磕着瓜子看她的笑话。

    苏雪心中的怨恨愈发浓郁。

    贱人!

    苏家派来的人是苏雪的母亲,陈玉。

    苏雪得知后,稍稍松了口气。

    她母亲自然是跟她站在同一战线上,都不希望苏雪就这么离开寒家。

    她们当初为了攀上寒泽礼,费尽了心思,后来借着一次恩情,才让寒泽礼对苏雪令眼相看。

    如果不是因为景欢的出现,苏雪本该稳坐寒少夫人的名头!

    “寒少,你可不能把小雪轻易赶回去啊,现在圈内的人谁不知道小雪跟你的关系,他们可都盯着呢!”

    陈玉一阵哭喊,两条眉毛拧成一坨,满面愁容,“你要是就这么将小雪给赶回去了,那小雪岂不是就成了圈内的笑话?你让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景欢磕瓜子磕的欢快,看热闹也看得极欢。

    她总算知道苏雪一副盛世白莲似的模样像谁了,跟她母亲哭哭啼啼的样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有其母必有其女,这话果真不假。

    寒泽礼冷眸一扫,不为所动。

    苏雪见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抄起桌面的水果刀就要自杀。

    锋利的刀刃抵抗虚虚的抵着脖子上的一层皮肉,苏雪泪潸潸的望着寒泽礼,带着哭腔说道:“泽礼,你要是非要赶我走的话,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寒泽礼眸子一沉,脸色瞬间阴冷,“胡闹!”

    “我不管!”苏雪飙着眼泪哭喊,“反正我不走,除非你把我抬出去!”

    她心知,她对寒泽礼有恩,寒泽礼怎么也得给她两分面子,不可能强硬的将她碾出去。

    苏雪就是要利用这点强留下来。

    在寒泽礼没留神时,苏雪阴恻恻的跟景欢对视了一眼。

    也正好可以告诉这个贱人,她在寒泽礼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小雪要是死了,那我也不活了!”陈玉一把抱住苏雪,大声哭嚎着,“泽礼,你难道忘了小雪对你的恩情?你现在怎么能这么对她!”

    景欢觉得这一幕颇为可笑。

    这对母女,分明是在用性命和恩情来要挟寒泽礼,如果寒泽礼拒绝,那寒泽礼岂不是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寒泽礼现在也只能选择让苏雪留下。

    果不其然,寒泽礼在沉默半响后,沉声道:“那就留下。”

    还不等苏雪和陈玉心喜,寒泽礼又指了指不远处的景欢,说道:“那你必须向景欢道歉,取得她的原谅。”

    苏雪表情顿时一僵。

    让她给景欢低声下气的道歉?!

    看热闹结果火烧到了自己身上,景欢顿时气笑了,眼神有些冷。

    说的好像她说不原谅,寒泽礼就一定会将苏雪赶出去似的。

    寒泽礼明知道他只能选择让苏雪留下,难道是在告诉她,她也只能选择原谅苏雪?

    “景欢,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不怎么喜欢我,但我至今也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苏雪深呼吸着,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哽咽俩声:“上一次的事情也只是个玩笑,你要是生气了,我就跟你道个歉,你原谅我行吗?”

    陈玉也看向景欢,眼神闪烁着,“是啊景欢小姐,都不是什么大事,我家小雪也道歉了,你就大人有大量……”

    景欢嗤声。

    诬陷她,陷害她,威胁她,拿刀对准她,此类种种,到了她们嘴里竟然都成了小事!

    就连这嘴上看似真诚的道歉,也是在有意无意的挤兑她,她们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得到原谅!

    景欢无声冷笑,直接甩脸走人,任由外边的声音吵吵嚷嚷。

    她倒是要看看,寒泽礼面对这样的场面到底会不会将苏雪给赶走。

    直到下午,景欢才再次从房间里出来,一眼就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一道纤细倩影,正是本该被赶走的苏雪。

    景欢对此毫无意外,甚至觉得有些麻木。

    寒泽礼对苏雪的容忍度有多高,景欢已经见识过无数次,原谅了这么多次,再原谅一次又有何不可。

    在苏雪面前,寒泽礼可不就是这么没有底线。

    景欢自嘲的笑了笑,随后径直走过去打算去厨房煮点吃的。

    未料到,她刚经过苏雪身侧,苏雪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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