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衍将自己清洗干净换了身衣服,又回了趟公司。

    大概是从寒泽礼那里得知这次的“生意”没能谈成,他苦大深仇的看着景欢,苦口婆心的劝道:“何必呢,你当初不是一直想让寒泽礼爱上你,现在他说他爱上了,你又不信。”

    “我一离开他就说爱上,你确定这不是他想留下一只乖巧懂事还隐忍的金丝雀的手段?”景欢冷冷嗤声,“更何况,我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他就算是不舍,也该是舍不得我肚子里的孩子。”

    季少衍一阵语塞。

    这误会大发了啊!

    好半天,他为寒泽礼憋出一句辩解,“他不是那样的人。”

    景欢只凉凉的笑,并没有再应声。

    见季少衍似乎还有话要说,她冷下了声线,“季少,我很感谢这几天你的照顾,但我不希望你太掺和我与寒泽礼之间的事。”

    得,这算是委婉的警告他少管闲事。

    季少衍无奈的耸肩,摇了摇头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