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就等法案通过了。”吹雪晃了晃单郁的胳膊,“通过了我们要第一个去登记!”
单郁眼睛不由跟着弯了点,吹雪还是那么无厘头的性格,永远那么活泼又热血。
“不是已经通过了?”
“嗯。”吹雪撅嘴,“对啊,但是要明年才开始实行嘛,我都等不及了。”
单郁从吹雪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可以了,保持点距离好吗?你就不怕你小女朋友生气。”
吹雪也不生气,捧腹大笑,“你是怕wendy天后吃醋吧?”
“......”
单郁冷着脸,“我这是洁身自好。”
“怎么就等不及了,耐心点。”单郁刻意把话题拐回正经,“前人又等了多少年呢。”
其实单郁也有些等不及了。
吹雪大咧咧的性格这次竟然一眼看穿了单郁的心思。
因为,都面临同样的境地,她们感同身受。
“嗯。”吹雪看向街道尽头不远处的人群,“终于到了这一天,还好我们等到了。”
那是一群穿着彩虹t恤的男男女女。
有老有少。
《与君行》上映后已经过了一年的时间。
不光推动了法案的通过。
更多的是,这一年时间里社会思想的不断发酵。
法案通过有更多的人欢呼,不单单只有她们这个小众的群体。
如今街道上,时不时有各种活动。
处处洋溢着更包容的心态。
路过一处大卖场,里面的音箱播出熟悉的音乐。
这两年最火热的歌曲——《明暗》
那一天,我想,角落也能充斥阳光~
吹雪跟着哼出声,又轻轻感叹。
“阳光普照,我们不只是角落了。”
走在前排的两个女生倏忽回头,同她们报以微妙的一笑,“一样吗?”
两人没反应过来,只是本能性清浅回了个笑容。
等那两个女生走远,吹雪才骤然回神,扎着丸子头的女孩上蹿下跳,“啊啊啊,才不一样呢!”
单郁冷眼看她。
“哼,谁和你一起啊!”吹雪抱头痛哭,“我要去找我女朋友!呜呜,看她们好甜啊,我想我女朋友了!”
“......”
明明是吹雪先约的。
单郁习惯了,双手插兜,“好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单郁就飞去找温亦弦了。
自从高中那年她错过wendy的第一次入围金曲奖之后,一直有执念。
往后这几年又总是阴差阳错。
“往后每一年金曲奖,我都要陪你。”单郁在后台沙发窝着,单手撑颌眼睛丝毫不错地看着女人化妆。
吹雪都说自己写文的,也不必在意工作地点,往后女朋友在哪她在哪。
单郁心想,她也是一样。
往后无聊温亦弦飞哪,她也可以跟着飞。
“是吗?”温亦弦在镜子中和她对视,被逗笑,“那也不能保证我每年都被提名吧。”
“反正今年的奖拿定了。”单郁早不是那个被温亦弦逗一逗就上钩的小木头,唇角噙着抹浅淡的笑意,同样不温不火地都逗弄回去。
“唔。”温亦弦眨了下眼,“我也觉得。”
毕竟,《明暗》这首歌可是她和单郁的共同创作。
几乎是在全网的共同期待下,主持人宣布了那个所有人心目中的名字。
盛装的温亦弦站上了舞台,领过奖杯。
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注视下,温亦弦照本宣科感谢了一番,“最后一句话,留给我自己。”
女人明眸皓齿,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好看到叫人挪不开眼,更多的是她身上那种磅礴厚重的感觉气势,从容而温柔。
“这首歌是我自己的心声,也送给所有想要走出灰暗,拥抱光明的你们。”
直播是同步的,全网炸锅。
热搜再次高高挂上热门。
除开#温亦弦凭借同性歌曲再获金曲奖#这则已经足够吸人眼球的词条。
#wendy取向明朗#也跟着冲上来。
人们曾经的揣测似乎成真,wendy果然也是小众中的一员。
可是,她的那位soulmate会是谁呢?
会是《明暗》这首歌曲的另一位创作者闻笙吗?
这是呼声最大的一位。
“wendy刚刚在台上的意思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wendy怎么看待两个月后的新婚姻法实施情况?”
.......
金曲奖后,记者们一哄而上。
问题密集,因为对着天后不敢过分造次,但问题目的也很明确,基本也就一个中心点了——既然合法了,wendy会不会准备结婚?
所有的问题被舒舒跟小霖给挡开了。
wendy面对镜头,只是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没空理这些无聊的问题,她赶着回后台卸妆然后回家陪她的小木头人。
至于结婚?
温亦弦可不会先一步透露给公众,她有自己的想法,她还要给小木头人一个惊喜。
这种事言矜和唐初雪是过来人,温亦弦专门去取了经。
她们三个商量要挑个好日子,把小鸵鸟骗去弦音求婚。
温亦弦甚至都和弦音的大家打好了招呼,演练了一回。
可新年第一天,元旦当日。
就在温家,她们一起回温家陪奶奶过节。
吃过午饭不久,单郁钻进了温亦弦的房中,拿出一只钻戒单膝下跪,“嫁给我吧。”
窗外阳光正好,午后的金色光线落在女孩莹白的手指,映着钻戒点点光芒。
木质的地板,透着股经年的温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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