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句‘矛盾’,也同样适用于我。

我大概做不到像这个画家一样,与新欢怀念旧爱,却依然没有好到哪里去。不过是两个同样糟糕的人比比谁更败坏一样,哪怕胜出也不会感受任何喜悦。

走出画展时,顾鸣生问:“下一站要去哪里?”

我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说:“不早了,先回酒店吧。”

“小曜,”他似乎是笑了,口罩下的唇微微弯起,“你这样说我会误会你是在暗示什么。”

我怔了一秒,然后忍不住笑了两声,对上他的目光说道:“你要误会也没有关系。”

顾鸣生的神色似是暗了一瞬,“真的吗?”

“嗯,”傍晚的天气也仍然有些闷热,我收回视线,“走吗?”

“走。”

几秒后,顾鸣生低笑接道。

赵泉大概是刚刚看完景点回来,脸被汗蒙的红扑扑,手上还拎着袋飘着焦香的烤串,在我与顾鸣生走出电梯时直直地撞了上来。

“林曜哥?你回来了,这是......”赵泉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顾鸣生,突然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磕磕绊绊地说,“你是不是上次那个......顾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