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的禁欲生活,让她的身体既敏感又要命的紧窒,而同样的情况发生在男人身上却是截然相反的情况,压抑已久的欲望冲于一点,巨大的尺寸,惊人的硬度,还有那热得吓人的体温,以前所未有的激情进入她的身体。
然而,令他们两人都想不到的是,在如此丰溢的体液滋润下,她的身体竟然是那么的紧致,难以侵入,善医满头大汗的深处探求,他每进入一点,男茎受到的挤压便多一分,湿润嫩滑的幽深阴道又热又紧,肉壁上的皱褶紧紧贴覆在他粗硬的剑身上,一方面拼命的把他往外推挤,一方面又像吸盘一样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肉身,过分亲密的接触,一边摩擦着他坚硬,一边催促着他的膨胀,狭窄的密道一时容不下他的膨胀,被紧束的欲望被勒绞得丝丝酸痛。
裴晓蕾的身体很热,全身像是躺在火炉上,微微战栗着的幽道艰难的吞咽着插入的长茎,她身体的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处彼此相连着的地方,裴晓蕾唇角一勾,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她这样的体质能承受什么,没人有比她更清楚。
既然今晚她想给,那么就没有人能够拒绝。
善医憋着气沉重的呼吸着,腰臀一停,硕大的男茎就这样卡在了她的阴道中央。冲破了那层阻挡能为彼此带来怎么样的欢愉,几年夫妻了,善医自然是非常清楚。若是以前,一番前戏逗弄后,箭在弦上,或许他心一横,逞个兽性,粗暴的一压一顶便把她吃干抹净了,但现在不行,一个身子两个人,他如今每动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变化,生怕会有个闪失。
这样的隐忍和克制对于一个已经亢奋bo • qi而且禁欲已久的男人来说,是残酷的。
同样,对一个被挑起了情欲的女人来说,也是残忍了。
你不来,我便去!
终于,裴晓蕾先耐不住折磨,率先打破僵局,她一边手肘支靠着软枕,另一只抓住善医冒着热汗的手臂轻轻的拉了拉,媚眼如丝的娇态十足轻唤了一声,“二师兄……”
“怎么了?”善医立即停了下来,略带紧张的问。
裴晓蕾含笑望着他,嘟噘着的小嘴微微张启,眼睛一眨,调皮的向他抛了个媚眼后小巧的粉舌一扫,轻舔了一下自己红润饱满的嘴唇,她这副春心荡漾、艳媚入骨的模样,让善医眉头一紧心口一酥,几滴热汗又从他腮边落了下来,“嘀哒嘀哒”……的再次滴在裴晓蕾身上。
微凉的汗滴,没有熄灭裴晓蕾的热情,反而像是一泼油,更高的燃点了她的冲劲。
她的胆子更大了,修长的手指点在善医的额上,轻柔的触碰从额上到脖子,再慢慢的一点点落到他的胸前的坚硬的红豆上,指腹点捏着ru 尖,抠弄了几下,在他渐急的喘息中,两腿向上一伸,架在善医的腰上,腿脚一用力,几乎把下半身也提了起来。
“小心!”善医心里一惊,身子一倾,连忙伸手扶着她的腰臀。
夹在她体内的长剑猛的一刺,顺势插了进来。
长剑入鞘,势如破竹,甬道里那点挤压推拥,溃如山倒,几翻肌肉收缩抵抗无果后,只能含泪失守,任其直捣黄龙。
“呜……”
“嗯……”
重叠的声音,粗喘急促的气息,相同的感受,不同的心情,在肉体结合的一瞬间,现于彼此的脸上。
“胡闹!”他拧着眉头,极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裴晓蕾眉眼一弯,对着他嘟了嘟嘴,隔空丢出一个飞吻后,没心没肺的裂嘴笑了起来。
她缓缓的从他腰上收回脚,重新曲张在他的腰臀两侧,身子也慢慢的放了下来,手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的湿润充血的花阜上轻轻拭磨了一下,带着媚笑威胁道,“夫君你若要再磨蹭下去,我可要更胡闹了!”
“你……”
“嘘!”
他的话刚起头,唇上已被一指封住。
“二师兄……晓蕾好想你,你爱我,好吗?”裴晓蕾款款深情的望着他,微仰的下颚,卑微而恳切的声音默默的诉说着自己要求。身体随着身体的起落,微微是往上一挺,更深的贴近他的身体,身体那处湿润的幽道在适应了男人的粗大后,开始慢慢的蠕动、湿润的皱褶如千万张饥渴的小嘴细细切切喊咬住他的愈发膨胀火热的男茎,一点一点的收紧,贪恋的吞咽。
“你真是……”善医压下身体,两手按在她的身体两侧,提了腰臀末根褪出,然后在裴晓蕾略显不满的幽怨目光中,身体一冲,狠狠的撞了进去,“……个妖精!”一个粗喘,未完的话语补了回来,男人微微颤抖的声音带着种被释放后的轻叹。
“呜……”裴晓蕾身体一颤,闷哼了一声,此刻听不清男人的呓语,只绷着神经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狭窄灼热的阴道被顶开,粉红的肉壁一层层的被翻张,在“滋滋”水液的yín • mǐ 合声下,疯狂吞吐着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巨大入侵物。
她的身体烧了起来,本能的垫着脚跟随着男人的撞击前后摇晃,赤裸的身子泛着淡淡的微红,水嫩嫩的肌肤凝润如玉。男人粗大的异物的一次比一次更快的捅插进来,如同一把硕大无比烧红了的巨大长剑,锋利而精准的插入她的阴道内,狭窄的肉壁箍不住这把利剑,只能紧贴着剑身用最后的努力与它摩擦拉扯。
“啊……呜呜……哼……哼……二,师兄……你……好……生猛……哼哼……”喉间的低哑呻吟如幻似醉,半张的红唇酥声入骨,她媚眼如丝的望着他,口中的夸奖断断续续的似是极度快乐,又似在暗含邀请。她赤裸的身体在叫喊中高低的起伏着,潮热的私密处在男人和自己翻弄下门户大开,蜜汁四溅。腰臀高高低低的迎合着男人的抽动,身体一次一次的被那根血脉贲张的粗大的男茎顶插起来,粘滑的爱液在男人猛力的抽插律动中溢流了出来,汩汩的落在床被上,湿了一大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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