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去了趟xīn • jiāng ,回来后接了一个半吊子的项目,没来得及。”

“晚上跟我回去。”

“晏寔,我们到此为止吧。”第一次喊这个名字,是六年前求他救自己的时候。

男人捏着酒杯的手背青筋暴起。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推到晏寔面前,“这里是三百万,还有七百万让我慢慢还吧。”

她第一次走的那么干脆,完全不顾脸色苍白的晏寔。

酒杯砸墙碎成小粒,桌上的酒瓶全被扫到地上,保安闻声赶来,这是她第一次见晏寔如此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