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心里一紧,乖乖跟在严司刑身后朝廊道外走去。

一路上严司刑只字未提,可越是这样,殷墨心里就越慌。他太了解严司刑,表面的平静往往潜藏着更大的风暴。

秋天的夜晚,初寒乍现。

山上的气温比市区低了好几度,殷墨出来的急,只穿了件衬衫。刚走几步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他不敢停,一深一浅的跟在严司刑身后朝玻璃房外的树林里走去...

片刻,树林深处传来轻微的喘息声。

殷墨被按着头跪在严司刑身下,口齿含糊。他衬衫衣领咧到肩膀,露出修长笔直的锁骨。

严司刑咬着烟,衣冠楚楚靠在树上,只拉开一截裤链。

殷墨脸色越来越红,唤气间,一缕新鲜的空气流入肺中,还没等他享受呼吸的快感,忽然一股热流散出,他挣扎着想吐出来,可严司刑不给他机会,尽数让他吃了下去。

殷墨眼角飘泪,大声咳嗽起来。

他抹了把嘴,愤恨看着严司刑,“够...够了吧!”

严司刑不语,将人捞起来,翻身压在树干上,大手直接抽掉了殷墨的皮带。

殷墨寒毛刷的立起,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

“严司刑,你...你住手...”

严司刑倾身贴近,不明喜怒的声音传进殷墨耳中,“你喜欢季峰?”

殷墨想转身,却被严司刑按着头,贴在树干上,动弹不得。

他羞愤驳斥,“你胡说八道什么?快放开我!”

严司刑唇角勾笑,大手猛的抓住殷墨的前身。

殷墨疼的呜咽一声,冷汗涔涔,小腹不受控的卷了起来。

严司刑依旧平静,“我要听实话!”

殷墨脊背发颤,声音像病恹的小猫,“我...我不喜欢他!”

严司刑二指夹着烟,腰身贴上,放肆享受,“不喜欢?嗯?我看你们聊的很投机啊。”

殷墨知道,严司刑今天势必要找茬儿弄自己,他不敢再激怒那人。为了让自己少遭点罪,他还是选择放低姿态,毕竟那人要是发起狠了,他少说要躺个三五天。

“我怎么...怎么会喜欢他,我刚才不过是...”

严司刑声音一狠,“不过是什么?”

殷墨疼的哼吟一声,咬牙说:“我不过是在试探...试探他而已。”

这时一阵手机的嗡鸣声响起,可那人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殷墨断断续续的提醒,“电...电话!”

严司刑像是惩罚殷墨不专心似的,猛一发力,殷墨疼的冷汗直流,不敢再多言。

电话响了许久,挂断了,瞬间又再次响了起来。

严司刑扔掉烟,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竟然是季峰。

他接通后并没说话,只从鼻子里发出几声粗重的气音。

季峰攥着电话的手用力捏了捏,但他仍表现的十分镇定,淡声道:“严少,不回来看比赛吗?”

严司刑在殷墨腰上狠掐了一把,殷墨毫无防备的泄出一声闷哼。

季峰听的一清二楚。

严司刑笑了笑,“小东西饿了,带他出来吃点东西,不然总想着和别人讨食。”

季峰冷笑,“那严少可要吃快一点,比赛马上结束了。”

严司刑腰腹用力,殷墨疼的直抽气。

寂静的夜晚,就连微弱的呼吸声都会被无限放大,即便殷墨紧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着深深浅浅的喘息声也足够让人血脉喷张了。

严司刑是故意的,殷墨敢断定。

虽然他不知道电话那边是谁,可他知道,严司刑接了这个电话后就变得不正常了。

疯了似地欺负他。

殷墨忍不住流下眼泪,可仍旧咬死不发出声音。

严司刑歪头用肩膀夹住电话,将殷墨调转过身,抱到自己腰上,勾唇一笑,“告诉季总,你吃饱了吗?”

殷墨眼里水汽弥漫,月色罩在氤氲的小脸上更显风情。

严司刑忍不住动容,也就更没了轻重。

殷墨疼的直咬牙,肚子里好像有把刀在乱戳。

严司刑笑看着他,好像他不说话就不罢休的样子。

殷墨终于抵不过严司刑惩罚式的xìng • ài ,乖乖回答,“我...快...快吃好了。”

季峰那边气息明显一顿。

严司刑满意的放缓了节奏,对着话筒煞有介事地说:“小家伙贪吃,我实在是抽不开身,没办法陪季总一起看比赛了。”

季峰呵的笑一声,听起来十分不屑,“既然这样,严少就多陪殷先生吃一会儿吧,毕竟比赛结束后,严少想陪...也陪不了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严司刑停下动作,捏着电话的手攥的嘎吱作响。

虽然他早就打算把墨墨当做附加筹码输给季峰,一来可以换取他在阿联q人手中的石油订单,二来可以让殷墨侧面打探季峰的背景。

可事到眼前,他却有些后悔了。

从小到大,他犯了无数的错,但他从未后悔过,甚至觉得那些都是通往成功路上的必要组成部分。哪怕被人洗劫了三百亿美金的基金链,他都没有一丝心疼。

但这次,仅仅一个殷墨,却让他初尝后悔的滋味。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殷墨累的晕晕乎乎的,混身湿的像被水洗了似的。

夜风刮过,冷的他不禁打了个喷嚏。

严司刑被这不符合场景的声响拉回思绪。他离开殷墨的身体,把人放了下来。

殷墨靠在树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忙乱打理自己发皱的衬衫。

严司刑整理好裤子,把自己的西服披在殷墨身上,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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