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关上,屋子彻底黑了下来。
殷墨难耐的蹬了蹬脚跟,中间勃立的小殷墨隐隐落泪。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他四肢被锁住,摆成了个大字躺在床上,双手无法碰到私处,双腿更是并拢不上,连蹭一蹭的机会都没有。
严司刑绝对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自己饥渴难耐的求他,毫无廉耻的承欢在他身下。
他绝对不会趁他的心意。
半小时过去了,doi药物作用发挥到了极致。
殷墨的身体几乎红透,头脑也变得不清晰起来,他低估了高纯度doi的威力,以往被严司刑注射药物后,身体虽然渴求被人触碰,但理智多半是清醒的。
可这次却不一样,致幻型的药物,让他近乎迷失自我。幸好身边没有严司刑的挑逗,否则他真不保证会不会说出那句:“求求你,抱抱我。”
他再也不想变成那样。
殷墨咬紧牙关,用光裸的身体使劲摩擦着粗粝的床板,手腕和脚腕不停的拉扯着铁环,试图用肉体上的疼痛,保持精神上的清醒。
事实证明,这个方法确实有效。
可维系时间只有短短几分钟而已,痛感一旦消失,翻涌的欲浪又像潮水般冲向他的小腹处。
所以他只能不停的蹂躏自己的肉体,对抗药物带来的感官刺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殷墨后背早已磨破了皮,手腕脚腕被铁环割蹭的鲜血涔涔。
虽然过程艰辛了点,但结果是好的,至少让他坚守住了自我,不至于被欲望驱使...
*
这一关就是七天七夜。
期间管家每天送一次水和饭,但殷墨几乎没动。
没有自由的身体,生理问题都是在床上解决的。腥臊的味道充斥在狭小阴冷的房间里,异常难闻。
严司刑没想到殷墨的骨头会这么硬。
本以为当天几个小时过后,殷墨就会在doi的药物效果下哭泣求饶,没想到七天过去了,殷墨一丝服软的意思都没有。
第七天傍晚,严司刑坐在餐桌前,边吃饭边看着手机新闻,管家走過來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严司刑拨弄手机的动作停下,眉梢挑起,“不吃不喝?”
管家摇了摇头。
严司刑从鼻子了嗤出个气音,“那就饿着吧。”
管家想了想,多嘴说一句,“少爷,这么捆着殷先生,生理问题没法解决,人都脏得没法看了。”
严司刑夹进嘴里一块鱼肉,嚼了嚼说:“不吃不喝也就没那么多生理问题了。接着关,关到他听话为止。”
闻言管家弯腰退了下去,只是没走几步又被严司刑叫了回去。
严司刑低头看着手机,声音无澜:“给他静脉注射。”
管家不禁倒吸口凉气,那药肌肉注射足以把人弄的不死不活,这要是静脉折射不等于直接要了殷先生的命?
少爷这是要把人给废了啊。
山本结衣在一旁笑着接话道:“向主人呲牙的小狗就是得给点教训。”
严司刑眼皮撩起,看了山本结衣一眼。
山本结衣立刻实相的闭上了嘴,乖乖吃饭。
殷墨被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不辩日夜。
他头发蓬乱,胡茬参差,浑身散发着恶臭,皮肤被他磨得皮开肉绽,铁环上的血渍干了湿,湿了干,像个活死人似的躺在木板床上,完全看不出原本那张绝色的面庞。
本以为熬过了doi的药物反应,严司刑能放了他。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除了管家定时给他送点吃的喝的以外,那人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仿佛把他遗忘了似的。
估计严司刑是想让他自生自灭,痛苦地死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里吧。
忽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殷墨耳朵微动,心想管家刚刚已经来过一次了,现在会是谁呢?
他艰难的伸长脖子朝门口看去,借着微弱的光源看清了眼前人,是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护士,后面还跟着两名保镖。当看到护士手中端着的托盘后,殷墨立刻警钟大作,像条垂死的鱼儿,扭动挣扎着。
护士将照明灯立在床边,身后的保镖立刻去按殷墨胳膊。
殷墨七天没怎么进食,身体虚弱的不行,保镖几乎没费什么力就把人按的一动不动了。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求求你们...”
“...我不要打针,我求求你们了...不要给我打针了...”
殷墨嗓子像糊了层沙,哑的不行,可他还是一遍遍的恳求着。
然而他的哀求并没有得到同情。
护士麻利的给他的肘部勒上止血带,用消毒棉擦了擦青瘪的血管,拿起装满doi的针管毫不迟疑的将冰凉的药液注入到他的身体里...
殷墨像个死人似的,瞪大双眼直勾勾盯着棚顶,被动接受这一切,直到房间的门被关上,屋子重新陷入黑暗,他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
严司刑把他心底最后一束光也给熄灭了。
他恨严司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只是他的恨意还没维持几分钟,身体就变得燥热起来,脑袋更是又浑又沉,静脉注射的强劲药效像火山喷发似的,险些把他烫熟了。
什么理智,什么自尊,什么廉耻,统统被烧的灰都不剩了。
他想严司刑,疯狂的想。
脑海里都是他和严司刑翻云覆雨的画面。
他的第一个男人,他想那人抱自己,狠狠的惯入自己。
仿佛只是想想,都能让他舒服一些。
时间又过去一些,doi已经顺着血管流经殷墨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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