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孩子的父亲用教训的口吻说:“赶快松手,别耽误姐姐去忙。”

小孩子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开始闹,嘴里喊着:“我不,我不嘛,我就要姐姐陪我玩。”

孩子的父亲准备过来打小孩,段冉拦住,笑着蹲到孩子身边说:“好,那你乖,姐姐就陪你玩,好不好?”

小孩擦擦眼泪,梗咽着说:“好。”

“这才是乖宝宝。”段冉拿出纸巾帮他擦眼泪,“那作为乖宝宝现在是不是就不能哭了呢?”

“是的。”小孩儿把奶音拉长。

段冉打了个哈欠问:“那要姐姐陪你们玩什么呢?”

小孩说:“姐姐可以教我们怎么唱歌吗?”

段冉反复确认自己是否听错,迟钝了一会儿:“那你们想唱什么歌呢?”

小男孩嘟着嘴说:“左手右手,就是粉色小羊的那个。”

段冉在手机音乐播放器里搜索伴奏,伴奏响起,两个小孩跟着旋律全身扭动。

段冉跟着旋律唱了一遍:“当困难来临的时候,请你举起你的左手,左手代表着方向,它不会向困

难低头。”

俩小孩边鼓掌边跟着段冉重复唱,在一遍又一遍的教导下,俩个小孩会了前四句。

段冉接着唱下一段:“当遇到挫折的时候,请你举起你的右手,右手代表着希望,它不会为挫折发愁。”

整个排挡里就餐的人都被段冉的歌声所吸引,这首歌透露出希望,把人们心中藏了很久的自卑击碎。

江澈从排挡出来,靠在门边,看着段冉悉心教导两个小孩唱歌。经过长时间的教导,段冉这才想起来,排挡是江澈让来的,她和俩小孩告别。

俩小孩此刻非常兴奋,学会了自己想唱的歌,虽然有些口齿不清,但以他们现在的年纪来说,已经非常不错了。

段冉站在原地看了一圈四周,确认好江澈的位置往那边走,江澈靠在门框处满脸笑容。

段冉从他身边经过:“你在笑什么?笑得这么猥琐。”

“啊?猥琐吗?”江澈将笑容收回,回到座位,“我已经和李倩撇清关系了。”

桌子上摆着两瓶白酒,段冉倒下一杯酒,一饮而尽:“这事你自己撇清就行,不用和我说的。”

江澈攥着酒瓶,排挡老板娘看段冉这桌只有酒,特意送了一盘花生米。

江澈没说话,场面安静了一会儿,段冉见他不说话,无趣。段冉一杯接着一杯的倒,白酒浓烈而辛辣,脸渐渐发红发烫。

江澈阻止段冉:“你不是不喝酒吗?今晚怎么碰这么多?”

段冉推开他的手,头往旁边倒,头发盖住脸:“你别管我。”

“段冉,你又给我抽什么风?”江澈把她手里的酒杯夺过,“咱即便是抽风也要慢慢来,你再抽风信不信我……”

段冉用手撑着脑袋,直视着他:“信你什么?”

“信不信我欺负你。”

段冉拿起酒瓶,打开盖子往嘴里灌,她从未碰过白酒,甚至只要闻到味道就想吐。而如今她口腔麻痹,白酒的辛辣已经带给不了她任何感觉。

酒瓶再次被江澈夺过来,段冉往后一仰差点摔倒,江澈用手费力撑着。段冉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随后指着自己:“你说你欺负我?”

“对,欺负你。”

一阵愤怒涌上心头,那一刻羞辱感上升至胸膛,她狠狠拍着桌子:“凭什

么你们所有人都要欺负我?就因为我不反抗,就要一次又一次忍受着吗?”

在这个世界上,施暴者有罪,受暴者一样有罪。不反抗说她心甘情愿被揍,反抗了又说反过来欺负别人,言语的走向总是站在施暴者那边。

因为施暴者强,人们都跟着强者走,没有人会在意受暴者的痛苦。他们只会说这是强者的天下,你是弱者你没有权利维权和发表。

暴力是个死循环,你反抗了,她们只会变本加厉。没有经历过暴力的人,永远不可能感同身受,嘴上呼吁制止,却没有任何实际行动。

因为他们怕,怕阻止后自己会成为那个受暴者。

段冉喝醉了,江澈搀扶着她往外走,一路上段冉都在重复一句话:“江澈,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她推开江澈倒在地上,路灯亮得刺眼,段冉下意识捂住双眼,“你们凭什么欺负我。”

江澈蹲下来握住她的双手,轻声说:“我的爱不是施舍,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江澈,你脑子有病。”段冉慢慢爬起来扶着电线杆,“你快去医院治疗。”

江澈拿她没办法,只能任由她胡来。

段冉把江澈扑倒,撕扯着江澈的衣服,索性附近没人,不然得被误会了。段冉狠狠吸江澈的脖子,江澈听到附近传来人声后,迅速把段冉拉开。

“段冉,你也分点场合。”

段冉指着天上的星星疯笑:“你看天上有好多双眼睛在看着我们呢。”

他默默看段冉胡搅蛮缠,段冉一会儿跳舞,一会儿唱歌,时不时亲江澈一口。江澈被她整得脸通红,害羞的都不敢抬头看段冉。

段冉晃晃悠悠地走到江澈面前,抬起双手捧着江澈地脸,揉他的脸,然后踮起脚亲他的脸颊。

江澈眼睛瞪大,一下一下感受脸颊湿热,段冉跳起夹住江澈的腿,江澈抱起她,走在回民宿的路上。

“澈澈,你真可爱。”

“澈澈,我要亲亲。”

“澈澈,我罚你一辈子有我。”

他堵住段冉的嘴:“这不是罚我,这是我的幸运,遇见你并且拥有你,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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