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自己在外头好好闯荡,妻子在家中锦衣玉食,便是无忧无虑。容氏也一向让他这么觉得,从不跟他提起自己管这个家有多么辛苦。想到容氏平日见他回来笑盈盈的样子,以及生产时声嘶力竭的叫喊,他心里颇是不好受。

这边正郁闷,南阳侯那边传话过来,让严祺过去用膳。

昨夜,漪如当面对南阳侯不客气,严祺自知好好赔罪是少不了的,于是答应下来,过南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