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约而同地顿了顿,看着他,都露出惊诧之色。

宋廷机道:“你从前与夫人成婚时,不是有过约法三章,说绝不纳妾?”

严祺酒劲上来,愈发恼火,气哼哼地将酒杯“啪”一声放在案上:“就是此事!你们评评理,我这些年可曾食言?我说到做到,一心一意待她,从无逾越!可她倒好,现在竟反悔了,哭哭啼啼说什么她是为了严家!她将我置于何处?要我往东就往东,要我往西就往西,我是那圈里的马么!”

三人面面相觑,未几,郭昌率先大笑起来。

“如此,岂不甚好!”他拊掌道,“文吉啊文吉,我一直以为你要当一辈子柳下惠,不想你到底驭妻有术,大喜大喜!”

高咏也道:“这是好事,不知看上了谁家女子?若不曾看上,我等兄弟可帮忙。”

不好意思,时间设置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