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炳看他脸色,知道他有了不快之事,应一声,不说话。

严祺喝了半杯凉水,心情终于舒缓了些。

沉吟片刻,他站起来,朝书房里走去。

漪如看他神色不对,忙跟在后面。

“你来做甚?”严祺在案前坐下,发现了她,皱眉道。

“父亲不是要写字?”漪如笑笑,指着案上的信笺,“我来给父亲研墨。”

严祺不管她,让她研了墨,提笔疾书。

漪如在旁边瞥着,未几,明白过来。

这是一封辞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