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可以千秋万代!名扬天下!而不是被他压在底下!”

 太子手舞足蹈,情绪激动,指天指地,“国家本就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浮尘目光平静,心里为摄政王发声:因为人家自己就可以名扬天下。

 浮尘看向太子,目有鄙夷:你想什么也不干,抢人家的功劳,回头还怕他太强,压制了你。太过恶心!

 杀了护国大将,反手将重礼送于敌国,自动降为弱国。

 只为了自己称皇。

 一个永远被打压、被重徭重役的弱国的皇。

 笑话。

 浮尘禁不住想:如果是摄政王会怎么做?知道自己不如人,会不会签订这么丧权辱国的条约?

 宁愿打死本国强将,为了一己私利,让全国给自己陪葬?

 不会。心里的声音告诉她。

 浮尘很肯定,摄政王不会这么做。

 这也是为什么,摄政王压着太子不让他当皇。

 他知道太子只会这么些手段,上不得台面。

 浮尘仰天,为摄政王悲哀:凭什么他是反派?

 一个所谓空荡荡的“传承”“正统”真的这么重要?

 摄政王得民心,有权力,大臣不敢弹劾,还不够?

 不。

 他本可成皇。无人可阻挡。

 浮尘深呼吸,目光坚定。想到这个世界的天道,只觉偏心。这么个东西,为何要他?

 摄政王,才该是皇!

 浮尘笑了,盯着太子,一字一句,语带欢快。“你估计要失望了。他会给我最好的陵墓,但绝不会为我放弃。”

 泪水,淌下一行。

 心中难忍悲伤。

 千军万马,没有个人恩怨。

 浮尘猜测,摄政王带的五千私兵,有她的三千军。甚至,这批军马,全部被归为她的名下。

 她送的环佩,等于调动兵权的虎符。

 热泪,淌满小脸。浮尘笑着:归期已定。

 太子看向她,目光中有探究,有考量,什么话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