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地牢囚犯换牢笼,丢了死囚了。

 正是那个大汉,他跑了。

 大汉站在皇城之外,根本不清楚自己怎么出来的。他看着面前的圣父,终于相信天神一说,跪在地上,“圣父大人,饶我一命。我,我是个好人。”

 想了想,好像有些不对。好人怎么在监狱?

 大汉懵逼着脑袋,再想了想,他觉着,他就是个好人!

 圣父站在原地,背手而战,“你是造反者对吧?”

 大汉点点头。

 圣父摸出一袋宫廷至宝,“这些给你。你去造反。”

 大汉懵逼地捧着丢过来的一袋宝贝,抬头看向圣父。

 月光落在此人身上,仿佛披上一层光圈。

 高耸的树丛拦下一片光芒,留下一地的阴影。

 大汉跪在阴影里,看着光芒里的圣父。这一刻,他相信了圣父的圣洁。

 “我,我,我一定会造反成功的。”大汉捧着至宝,向圣父低头叩拜。

 圣父低落着眉目,什么话也不说。

 大汉跑了。

 圣父站在原地,神情低落,仰头看着明月。

 兹特国。

 奎以拉在山野里躲了半月,等着圭圭养好伤,等着jms的军队全部撤离,才敢出来。

 她隐姓埋名,风尘仆仆,赶往自己的义子处。

 这些年,她饱受无子无女的非议,干脆养了不少义子。

 手下兵权也分了一些给义子。

 她敢杀浮尘,也是仗着自己还有义子,不怕别人说。

 她来到南浮,找到自己最喜爱的义子孟思。

 孟思的住处是一所宅院。

 她将印章递进高墙之内。孟思亲自开门。

 奎以拉放下帽子。

 孟思惊喜,扑到奎以拉身上,“以拉!”

 奎以拉笑,抱着孟思。

 孟思亲着奎以拉的脸,当要亲吻时,奎以拉下意识推开人,看向一边圭圭。笑着指着圭圭,“这是圭圭。”

 圭圭疑惑地看着二人。

 孟思看了一眼圭圭,也不打招呼,笑着拉着奎以拉进屋。

 一眨眼,两人便不见了。

 圭圭想要追逐,但他的腿只是刚刚长了皮肉,还没完好。走尚且勉强,跑根本不行。

 没有鱼鳞的他,永远不能急步奔跑。

 他闻着气味想去寻人,赶路的疲累袭来,只能坐在庭院里等着。

 这一等,等到了近午。

 吃饭了,圭圭才被人叫醒,却是管家。管家叫他去吃饭。

 圭圭艰难地走路,来到大厅,见到大厅里奎以拉已经换过一身衣服,全身干净,威严堂堂,与孟思说着话,言笑晏晏。

 圭圭看向孟思,孟思是一张娃娃脸,清秀干净,是以拉喜欢的模样。

 圭圭低眉,走向以拉身边,刚要坐下,被管家拉住手,“先生,你坐那边。”

 圭圭看去,却是下位,与二人相隔数米。

 孟思抬头,也说,“先生,你是以拉的下属,应懂得规矩。让你同桌,是看在你守护以拉的面上。”

 圭圭看向奎以拉。

 奎以拉的笑模样转头的功夫,变成了冰冷模样,“不要胡闹。”

 她的身上,有孟思的味道。

 圭圭垂眸,不知自己是何滋味,直直坐下,淡淡说一句,“我虽伤,杀你全部,却也简单。”

 “你!”孟思暴起,被奎以拉拦住。

 奎以拉沉沉看向圭圭,拉着孟思,“我们走。”

 管家见此,对着圭圭吐口水,“呸。”什么玩意儿,你也配。

 “当啷。”一颗人头落地。

 圭圭左手骨刀,残留着血液,眼里却是泪水涟涟。

 这一个多月,奎以拉对他从未好脸色。

 却顾及着身边无人,一直带着他。她对他从未打骂,可他也看懂了什么叫“白眼”,什么叫“嫌弃”,又不得不拉着累赘走的无奈。

 他的爱人,真的是自己的爱人吗?

 另一边,小书房里,奎以拉与孟思吃完饭后,说着军事。

 孟思一脸严肃,“殿下,你想叫哥哥们过来,只怕难了。”

 “为何?”奎以拉的眼神立即变了,疑惑地看向孟思,怀疑他怕争宠一事。

 孟思连连摆手,“殿下,不是我的错,而是最近有人传言……”

 “什么传言?”奎以拉追问。

 “说您生不出孩子,是因为你是个食人魔。您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浮尘小福星吃了!所以吃不出孩子!”

 “什么?”奎以拉大惊,“谁传言的?jms公爵?”

 他不像是编排这种话的人啊。

 孟思摇摇头,“不知道。但是国王信了。jms公爵告诉国王你杀女一事,要剥夺你殿下一位,不再有夺王的权力。”

 奎以拉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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