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之将军没有主公指点,武艺竟然如此了得,佩服,佩服!”

 “文远?”

 文丑闻言,问道:

 “这是何人?”

 虽然在吕布手下不堪一击,但文丑自认除了吕布,也没几个人比的上自己。

 所以,听到有人和自己一个境界时,难免好奇。

 “呵呵!”

 曹性颇具优越感的笑了笑。

 笑毕,便向文丑解释起来。

 于是,文丑知道了,有个叫张辽字文远的人,和面前这个曹性,都是吕布的亲传弟子。

 张辽今年刚满二十岁,但实力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武艺还要隐隐超出。

 “张辽张文远?”

 文丑记下了这个名字。

 至于曹性,身体天赋和自己相差太大,却勿须比较。

 ……

 第二天。

 凌晨。

 吕布从温柔乡中挣扎起身,又在营帐呆了一炷香时间,这才神清气爽的走出来。

 舞了一遍方天画戟,便停下准备吃早膳。

 现在的吕布,其实已经勿须保持每日舞戟修炼了。

 强大的心灵力量,让他的状态一直保持在最佳,压根没有武艺退步一说。

 至于进步,更是天方夜谭!

 已经是天地所能容纳的极限了,除了身体还有强化空间外,其余方面,一丝一毫进步都不可能有!

 之所以还要舞戟,却是二十多年来养成的晨练习惯。

 和貂蝉调笑,欣赏那闭月羞花之容,不知不觉吃完了早膳。

 “健之,出发吧!”

 吃完早膳,吕布吩咐道。

 “诺!”

 曹性应了一声。

 “主公,今日要过安邑,以经书传家的河东卫氏,便在此处!”

 出发之际,曹性无意中说了一句。

 “河东卫氏?”

 吕布闻言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