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牧之心道,就这么叫来能看出点什么?

 他无奈道:“这事情叫您说的,可馨现在是唐门的弟子,照料她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不过您放心,可馨在唐门一切都好,身体状态也有所改善了……最近有些事情,改日一定亲自去术字门拜访您。”

 “呵呵,那就这么说定了。”

 唐牧之起身告辞,到了酒店大厅的时候,他感到几股异人的气息,毫不掩饰,他朝四周看去,都是宴会当中的熟面孔,一气流、火德宗、燕武堂、自然门、藤山……好像这些同辈的从王家安排的长沙岛出来后,说要在繁华的姑苏城好好玩一玩聚一聚,当时还邀请了唐牧之,不过他推辞掉了。

 “原来如此,魁儿爷,这就是你的考验么?”

 唐牧之有些哭笑不得,这陈金魁还跟他耍了个心眼,叫何远带他到这儿明显是想要看看他怎么处置这些麻烦事呢,真把他当侄女婿看呢。

 “哟!牧之兄弟!”

 有人上来跟他打招呼,“我一气流的徐财成啊,你也来了?大伙都在这边呢,快请。”

 徐财成啊……

 唐牧之看着眼前这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同龄人,他看出来这徐财成心思倒是不多,之前在宴会上和他也挺聊的来的。

 唐牧之笑笑:“徐兄,这次实在抱歉,我还有点事情,下次再聚吧。”

 他看到不远处一脸阴恻恻的韩三有,一副讥讽的样子。

 ……

 唐牧之行踪暴露,韩三有等人这次也不匿着,就从酒店出来一路跟上他,唐牧之叫了一辆出租车,叫司机往偏僻地方开。

 半个小时后,司机从市中心一路将他送到了旺山景区山脚下,后面的路车子就走不通了,这里很多基础建设还没搞起来,四处都是火热朝天的工地,唐牧之下车爬到半山腰,找了处浓密的林子了钻进去。

 不到一刻钟,四个人前后跟着他上了山,数目比唐牧之预料的要少,但这已经是决斗的意思。

 唐牧之依次看过去,为首的是韩三有,旁边是一个年轻女人,没见过,后面两人他印象很浅,一个是金刚门的人,在这次庆功宴见到过,叫马飞章,和韩三有一个辈分;另一个叫刘强池,曾经是自然门的人,去年还是什么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退出来了,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让唐牧之意外的是这其中居然没有黄宁儿,他以为这家伙和自己结下的梁子才是最大的呢。

 “呵,行啊,唐牧之,你有种。”韩三有冷冷一笑,“我们本来想放下身段当众给你下战书的,你倒是给我们面子啊,大中午的,自己送上门来了。”

 唐牧之想着动手之前还是把缘由讲讲清楚,韩三有这么说,那明显这些人跟他都是私仇。

 “韩三有,镇康那次我就想问你,到底怎么就跟我过不去了?我可不记得招惹过你或者火德宗。”唐牧之又将目光投向马飞章三人,说道:“还有你们三位,动手之前把理由讲讲清楚呗。”

 韩三有冷冷道:“我的理由么,倒也简单,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悯众那个老东西放出来,呵呵,他是神通大能啊,眼里容不得沙子,普陀山把那么多人给得罪得死死的还安然无恙,我是动不了他,今天也不管你怎么想了,咱们两个当中要有一个躺着出去!”

 他往后一指,“马飞章、刘强池,这二位的理由也简单,都是私仇,前年大过年的,你在灌县抓过两个人记得吧。”

 唐牧之一愣:“蔺一栋和刘晋?”

 这两人当时年三十晚上跑到唐门山脚下捣乱,蔺一栋曾经是金刚门的弟子,后来自己在江湖上闯荡,得了“钢筋背”的名号,他也是后来铁马骝的父亲;刘晋实际身份是自然门的人,那次处在萌芽状态的计谋就是他策划的。

 这件事牵扯到唐门与自然门的恩怨和利益纠纷,最终的结果是铁马骝交出自己所创的“通臂金刚”保了命,但还是断了一条右手;刘晋后面被查出来背地里没少给唐门使绊子,直接废掉经脉扔给自然门了。

 “蔺一栋是我师弟。”马飞章澹澹道。

 “刘晋我亲儿子。”刘强池双目通红。

 “……真够扯澹的。”唐牧之听完他们讲话,兀地笑了,“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理由呢,还纳闷,也没得罪过那么多人啊……原来是有气不敢往正主身上撒,跑来堵我来了,韩三有,你还算是火德宗排得上号的人物,呵。”

 说罢唐牧之像是不愿意再同他们讲话一般,看向无人当中那个表情冷澹的年轻女子,“小姐,你又是谁的后台?”

 “我叫欧阳凤。”那女子道:“我就想看看,你能杀陆沽是不是真的。”

 “那你很快就能见识到。”唐牧之点点头,看向除去欧阳凤其余的三人,“看得出来你们是脸都不要了,就一块儿上吧,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刘强池怒哼一声,握紧双拳,兀地就朝唐牧之砸了过去!

 唐牧之身形稍稍一顿,像是呆立在原地了一般,刘强池双拳刚砸上去,才察觉到唐牧之身形居然化作一团炁被他打散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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