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珠挑眉,还真是个弟弟,这就害臊了?

 她非要进去,他还不得捍卫清白去跳河啊?

 “你自个行吗?”她忍着笑,小声的问了句。

 “行,你去外面走走吧!”凌岳说完这话,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他干嘛要这么说呀?

 隔着一扇门,金宝珠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

 “行吧,你有事叫我!”

 凌岳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外面有动静,这才把门打开。

 岂料

 “一盆水肯定不够吧,我要不要再给你准备个水桶呀!”金宝珠出其不意的出现在凌岳面前。

 后者一副被雷劈过的表情,浑身僵硬的看着她。

 你不是走了吗?

 凌岳反应过来之后,端起盆嗖的一下进了屋,利落的关门落栓!

 金宝珠也不再隐藏,叉腰在门口哈哈大笑。

 想和我斗,臊不死你!

 金爸爸金妈妈带着金大宝贝,直到天彻底黑透了才回来。开锁前还特意站大门口喊了几嗓子。

 “宝珠,俺们回来啦!”

 紧接着就是哐啷哐啷开门的声音。

 已经躺下的金宝珠,笑眯眯的转头看着戳在凳子上当木头人的凌岳。

 “爸妈也真似的,回来就回来呗,还那么大声喊两嗓子。生怕咱们在屋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听不见似的!”

 回应金宝珠的是凌岳一阵狂咳嗽。

 “俺咋听见,屋里有咳嗽声?”金妈妈疑惑的声音传来。

 “瞎说什么呢?又不是冬天,咋会咳嗽。你就是瞎操心,赶紧给宝儿洗洗睡觉了!”金爸爸推搡着金妈妈赶紧进了堂屋。

 金宝珠眼神一闪,张口就来:“小岳,赶紧过来睡啦,好不容易孩子不用跟咱一个屋,咱们想干点啥都行!”

 回应金宝珠的又是一阵慌乱站起来的声音。

 “我爸妈肯定在院子里给宝儿洗澡呢?”

 一句话成功阻截了凌岳逃跑的路。

 “赶紧过来,给你让着地方呢?”

 凌岳脑海里巨浪翻滚,三年不见,抛开孩子不说,他们就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她是怎么做到,这么自来熟的?

 还是说,她对其他男人也这样?

 金宝珠尽情的享受着溜鱼的乐趣,预料之中的场景是这样,凌岳会被她三言两语调戏的没脸见人,羞愤的抱着被子去睡墙角。

 这样两人都避免了同床共枕的尴尬!

 万万没想到

 他竟然过来了!

 要不是屋里太黑,凌岳肯定会看到金宝珠错愕的脸,以及不肯相信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的神情。

 沃日!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上啦!

 说好的脸皮薄呢?你就是这么薄的?

 凌岳小心翼翼的把褥子铺在金宝珠褥子旁边,要是屋里有灯的话,金宝珠肯定能看见,两人褥子之间,一条清晰的空白,明明铺了两床褥子该很拥挤的床上,硬生生划出了一条楚河汉界!

 凌岳浑身僵硬,直到躺在床上,依旧感觉跟做梦似的。

 他是爬上来的,还是坐着上来的?

 金宝珠目光炯炯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后脑勺,千年狐狸精不再伪装,慢慢的朝凌书生伸出魔爪。

 “咳咳~那什么,明天不是要早点起来去镇上吗?咱们早点睡吧!”凌岳飞速的说完,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困似的,直接把薄被蒙到头顶。

 狐狸精的魔爪,瞬间被掩埋在薄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