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珠捏着糖,要是平时,她肯定是不吃的。

 今天不吃白不吃。

 刚才秦恒阿姨端过来的时候她看了,糖是好牌子的糖,dú • lì 小包装的那种,干净卫生,口味也好。

 她大老远来的,不吃点儿也太亏了。

 “吃吧,吃吧!”

 金大宝贝一看妈妈吃了,立马剥开吃。

 甭看他小,却很会看眼色。

 大人不吃,他也不吃。

 几句话说下来,再看不出一家三口谁做主,那就是迟钝到家了。

 秦恒看了直勾勾看着一家三口一脸落寞的父亲,赶紧打圆场。

 “弟妹,你们来了,就过年再走吧,我让阿姨给你们收拾房间!”

 金宝珠扫了凌岳意见,见他不说话,顺其自然把话接过来。

 “不用,我们后天就回家了,家里还等着过年呢?”

 收拾?这个小房间能收拾出什么来?

 这一大家子人,够自个住就不错了。

 这话金宝珠可没说。

 凌岳把手里的那块儿糖又放回了盘子,直截了当的开口:“人看到了,咱们走吧!”

 说完就要弯腰去抱宝儿。

 “小岳……”

 秦庄和秦恒一起把人叫住。

 凌岳幽幽的看着他们:“你们不用觉得亏欠我,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现在过得很好!”

 这次回不过味儿来的变成金宝珠了。

 什么情况?难道不应该疯狂打脸,激烈输出吗?还是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那种。

 现在什么情况?这么心平气和,真的好吗?

 她小岳会不会憋久了,心里啥的不太健康?

 就在金宝珠思维发散的时候,就听见凌岳说:“当年的事,我都知道,也不用和我解释。我现在姓凌,在我妈当初把我带走的时候,咱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这话说的,金宝珠都想给凌岳鼓掌。

 这么说才对嘛!

 秦庄一听凌岳这么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被秦恒和他阿姨压着,才没有站起来。

 金宝珠看他晃晃悠悠那个样子,有些怀疑他到底能不能站起来。

 旁边儿叫她嫂子的一男一女,就在一边儿站着,看起来畏畏缩缩的。

 “小岳,我是你父亲,当初是我不对,我不该整天在外面忙,不管家里,但是,那个时候,咱家里真的很难,要是没有我活动,咱们一家,早就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秦庄一字一句仿佛声嘶力竭似的跟凌岳解释。

 金宝珠眼睛瞪的大大的,就等着听下文呢?

 “不用说,我都知道!”凌岳突然一句,直接打断秦庄的话!

 “不管你和我妈有什么误会,都是你们之间的事,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儿,不缺父亲!”凌岳说的时候一脸认真。

 金宝珠暗戳戳的想,终于要开始正文了。

 怎料

 “你和我妈性格不合,就算是勉强走到一起,也会成怨偶,还不如早早的分开,这样对你们两个都好!”凌岳一脸冷静的说。

 这次金宝珠更懵了。

 什么情况?不是说男的是个骗子,骗、财、骗、色吗?

 咋小岳又改口了?

 凌岳脸朝着金宝珠的方向:“你敢说当初接近我妈,就没有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