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淮还在床上躺着。

 苏桐刚开门,就见曾红霜要挤进来,说:“我来看看秦淮,他怎么样了。”

 “他怎么样不用你来担心。”苏桐边说边推她出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

 “这是我的房间,我会照顾他的。”

 “我就是怀疑你照顾不周,否则他怎么还没有醒。”

 “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要不是你昨天晚上灌他酒,他至于到现在还没有醒嘛?”苏桐二话不说,只要把她往门外推。

 秦淮刚洗完澡在穿衣服,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就走出来,问:“怎么了?”

 “秦淮......”曾红霜朝他喊了一声。

 但苏桐却还是把她推出去,并且关上了门,整个人靠在门背上。

 秦淮往她面前过去,问:“怎么把学姐关在外面?”

 “你衣服都没穿好。”苏桐随意找了个借口,又伸手撩起他的衣服去看,发现身上的红疹都褪了,这才放心。

 “开门。”秦淮说。

 曾红霜在外头拍门,说:“苏桐,你这是干什么,我是来给你做衣服的呀。”

 苏桐拦住秦淮要开门的手,说:“做衣服不着急的,我有事对你说。”

 “什么事?”秦淮一本正经的问她。

 “岛上全是你的家里人,刚才又来了一堆。”苏桐说。

 “没事,来就来吧。”秦淮继续要伸手开门。

 苏桐拉住他的手,说:“我们去房里说话。”

 “什么话要去房间说?”秦淮不解,但已经把曾红霜抛在脑后,即便她一直在门外喊着。

 “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秦淮好像明白了,扛起苏桐就往房间去,丢她到床上,而后说:“大白天的,你几时变得这么狂了。”

 苏桐郁闷,并且红透的脸,她不是这个意思。

 门外的曾红霜气急,她以为自己在秦淮心里还有份量,结果什么都不是。

 她不报这个仇,绝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