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拍了拍江锦的肩,我去准备点吃的。

 “好!”江锦应着。

 江锦住院了一星期,被顾年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恢复的很好。

 “顾年,为什么来看我的人里面没有我母亲?”江锦靠在床头,目光紧紧的看着顾年。

 顾年削苹果的手一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父亲,我哥他们都来看我了,母亲就算身体不好来不了,那可以我打视频啊!”江锦心中隐隐有个猜想。

 顾年动了动嘴唇,没有说出话来。

 “她是不是走了?”江锦问的平静。

 “江锦…”顾年于心不忍,他本不想这么快告诉江锦,想等江锦伤好,心情稍微好点再说。

 “什么时候走的?”江锦放在被子的手紧紧的握成拳。

 “在我们去参加婚礼的第三天。”顾年低头回答。

 “我知道了!”江锦长叹一口气。

 “母亲她已经入葬了,你父亲安排好,是一块不错的地方。”顾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江锦好。

 “这么快啊?”江锦眼神恍惚。

 “她想快点走,入葬事宜是提前准备好的。”顾年解释着。

 江锦扯了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她倒是干净利落。”

 “长痛不如短痛嘛!”顾年心疼的看了眼江锦,“你换个角度想想,你母亲受着病的折磨,如今摆脱了,轻松了呀!”

 顾年看着江锦神色不对,“你母亲给你留了封信。”

 顾年将一封信封放到江锦旁边,自己转身走人,贴心的关上门,给江锦独处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