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个冷水澡,神清气爽的周小舟异常兴奋。

 可惜系统不懂她的嗨,不肯和她多聊,没事就下线了。

 回到家,去送鹿的孩子和岩叔还没回来,兴奋的周小舟没事做,在院子里生起火堆烤了半条鹿腿,又煮了半锅白菜汤。

 “好香啊!”

 狗蛋一进院子就嚷了起来。

 “吃什么?”二狗子跟着跑进院子。

 岩叔推着车站在柴门外:“都送完了,那我回去了。”

 周小舟连忙留人:“岩叔今天辛苦了,一起吃个晚饭吧!”

 岩叔推辞:“不了,很晚了,我……”

 周小舟:“狗蛋,二狗子,还不请岩叔进来。”

 狗蛋和二狗子听从指挥,立即冲过去连堆带拉将人请了进来。

 周小舟用刀给两个小孩一人割了一小碗肉片:“这肉吃多了不消化,不能贪嘴,吃完自己去乘汤喝。”

 伺候完两位小祖宗,周小舟再给岩叔割肉。

 岩叔坐在火堆旁,看着周小舟熟练地用刀割肉,说了一句:“小舟,你好像变了。”

 周小舟头也不抬:“岩叔很了解我?”

 岩叔没接话。

 “死过一回的人,变了很正常。”周小舟割肉割得手酸,干脆不割了,把一大块连着骨头的肉递过去:“大口吃肉比较爽快。”

 岩叔接了,直接拿着啃。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可惜没有酒,只能喝白菜汤。

 周小舟吃着肉,喝汤喝出了喝酒的气势。

 “等我一下。”

 岩叔站起身,出了院子,再回来,手里竟然拎了一壶酒。

 “好酒配好肉。”岩叔刚毅的脸庞带着几分笑意,“别看了,你还是孩子,不能喝。”

 周小舟:“……”

 岩叔吃肉喝酒,之前沉闷的气质多了几分豪气。

 周小舟馋,但只能默默吃肉。

 “狗蛋,乘汤的时候不要闹,小心掉进锅里!”

 一回头,发现狗蛋正踩着板凳站在灶台旁,一边乘汤一边和二狗子嬉闹。

 周小舟此刻正在往火堆里添柴,岩叔见状,起身去制止他们。

 酒壶就放在原地。

 周小舟瞥了一眼,又瞥了一眼。

 好想喝。

 过了这村没这店!

 喝!

 果断伸手拿来拧开盖子,仰头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

 “小舟!别喝!”岩叔喊了一声。

 咕噜,周小舟又喝了一大口。

 嘶!

 这酒烈的,只冲脑门。

 不过,够爽!

 手中的酒壶被一把夺走,岩叔沉声道:“你一个小孩喝什么酒!”

 “好奇啊。”周小舟嘿嘿笑,还为自己喝酒找了借口。

 “这是烈酒闷倒驴,不是什么米酒果酒,你会喝醉的。”岩叔叹气,“怪我,不该在你面前喝。”

 闷倒驴?

 周小舟往前走了两步,切了一声:“开什么玩意,你看我像要倒吗,就这——”

 砰!

 ——

 周小舟是被渴醒的,醒来头痛欲裂。

 推开门,发现太阳当空照。

 这个高度,中午了?

 “小舟姐姐醒了。”

 “小舟姐姐!”

 在院子里玩的狗蛋和二狗子跑了过来。

 “小舟姐姐,你终于醒了。”狗蛋跑过来说,“岩叔说你喝醉了,让我们不要吵你,我们在外面玩,没有闹。”

 “岩叔熬了青菜粥,在锅里,热一下就可以了。”二狗子跑回屋,倒了杯水过来,“给,先喝水……额头还痛吗?”

 周小舟脑门上有一片淤青,脸色非常不好。

 就喝了几口竟然就醉倒了?

 还醉得直接断片不省人事?

 好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