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军大营,华雄久久没有等到信使回来复命,心中正是疑惑。

 这时有亲兵来报,说凉州联军送了七八具无头尸体到营门前。

 华雄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立马变得极为难看。

 一直以来,华雄都颇为善待军中将士,尽管沙场厮杀自有生死,但华雄很少派部下去送死。

 华雄安排亲卫将信使的尸体收敛,然后对贾诩说道:“贾军师,看来情况有变,这离间的书信没有送到成公英手中!”

 贾诩听了后微微摇头道:“依属下之见,主公的书信应该送到了成公英手中。”

 “可成公英为何要杀害我军信使?”

 “成公英向来仁善,我军信使应该不是死在他的手中!”

 “不是成公英?莫非是马超?”

 “确实应该是马超,属下看了信使的尸体,他们身上多处筋骨碎裂,有如此力劲且又心狠手辣者,除了马超外别无他人,并且……”

 华雄好奇问道:“并且什么?”

 贾诩细细分析道:“属下刚才多番寻索,并没有看到主公写的那封离间书信,从这个角度来看,主公的书信应该送到了成公英手中,而由于被马超逮了正着,我军信使才被暴怒的马超弑杀!”

 “马超看了书信,却没有在暴怒的状态下将成公英斩杀,看来他们两人的关系倒是颇为牢固!”

 “主公这话却是有些不妥?”

 “为何不妥?”

 “在我军连番攻心计策下,马超对成公英的疑心不可能这么容易被消除。”

 “那为何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依属下之见,成公英在凉州联军中深得人心,大有可能是有人劝服了马超!”

 “贾军师说的莫非是庞德?”

 “不错,庞德是马超麾下得力大将,之前又舍命救下的马腾,他在马超心中的分量颇重。”

 华雄认可地点点头,随即又问道:“贾军师,当前局势下我军该如何布置?”

 贾诩想了想,回道:“马超疑心未消,必定会让成公英证明自己的忠心,这般一来,他们想必要不了多久便会有所动作,到时主公只需将计就计再行离间,便可让马超冤枉好人,犯下大错!”

 华雄听了后,微微一笑道:“贾军师所言有理,就按贾军师说的办!”

 第二天,果然如贾诩所料,成公英邀他对话,而马超则假扮成普通士卒躲在阵内。

 成公英单人匹马出了大阵,朝对面的华军大阵大呼道:“成公英在此,还请华太尉出来答话!”

 华雄听到喝喊,当即望向贾诩。

 贾诩略一思索,回道:“主公,成公英突然求见,必是有诈,属下猜想马超必定藏在阵中,只等主公出去答话便突然杀出!”

 华雄望了望成公英背后,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马超端的是好算计,既然他想看戏,那本太尉就演一出好戏给他看好了!”

 说完后,华雄招来张绣,在他耳边吩咐如此如此。

 没过多久,张绣策马来到阵前,向成公英拱手一礼,然后大声说道:“成公军师无需顾虑,昨天那事我家主公已料到是小马儿所为,还请成公军师依计划行事,等到功成之时,我家主公必以凉州刺史之位相待!”

 张绣将华雄交代的话说完,不等成公英回答便勒马转身离开。

 这个变故太过突然,成公英脸色大变,心中暗道不妙。

 果然,成公英背后很快就响起一道雷霆般的暴喝:“背信弃义的小人,纳命来!”

 下一刻,便见马超怒不可遏地朝成公英刺出一枪。

 成公英心中惊骇未消,没有防备马超,眼见马超的锦狮银枪就要刺中成公英的后脑。

 关键时刻,几个虎背熊腰的羌将出手将马超的攻势挡住:“马超,成公军师忠义无双,你如此冤枉好人,实在是令人心寒!”

 马超心中本就有气,现在见羌人冒死护着成公英,霎时间某个念头在马超心中涌起。

 马超面容狰狞,咬牙切齿地喝道:“成公英啊成公英,你还说没有歹心,原来你早就联合羌人想要一起倒戈造反!”

 马超大喝完,又挥枪发起攻势,几个羌将一边出手拦截,一边喝道:“马超,我西羌被你欺凌久矣,现在你又如此冤枉我们,我们和你拼了!”

 说到这里,几个羌将把目光投向成公英:“成公军师,你善待我们羌人,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所有羌人愿意奉你为主,助你做这西凉之王!”

 成公英听了后脸色连连变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决策才好。

 也就在这时,襄武城方向响起震天般的喊杀声,却是马辉唯恐受罚,私下寻到庞德,说收到细作来报,成公英之所以愿意出阵,是因为和华雄早有预谋想要合力击杀马超。

 庞德虽然心存质疑,但为了马超的安全考虑,他还是统领一部人马赶去救援。

 走到半路的时候,前头突然有一队轻骑赶来,禀报说马超被困在羌人阵中,现在成公英正率军围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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