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雄的声音清冷如同寒冰,不但听得陈登心惊肉跳,就连后面的陈珪也是冷汗直冒。

 陈登连忙叩谢:“陈登拜谢主公的教诲,日后定当谨记,绝不再犯,如有违背,必遭天诛!”

 华雄看了陈登一会,说话语气再次变化:“哎,此等小事何需发此毒誓,孤不过是给你做些提醒。”

 “陈登听令,刘备枉顾圣旨,与曹贼虚与委蛇,今罢其琅琊太守之职,由你转任琅琊太守”

 “至于东莞太守,就由你父陈珪担任!”

 陈登刚被华雄一棒打得心惊胆颤,现在陡然得到一颗甜枣,顿时惊喜万分,连忙和陈珪一同跪地再拜:“多谢主公封赏!”

 当天晚上,太史慈领着一队兵马在城头巡视。

 巡着巡着,一个部下疑声问道:“太史将军,陈登私自放走刘备,按照军法,即使不杀头起码也要挨上三十军棍,可主公不但不罚他,反而加封其父陈珪为太守,主公的想法末将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太史慈听了后,忽然止住步伐,冷冷地盯着那发问的部下,眼神犀利而又带着凌然的迫力。

 那部下心中一惊,只觉自己被一条毒蛇盯住,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向天灵盖:“太史将军,我,我只是……”

 那部下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史慈冷声打断:“胡阔你听着,我们主公乃是百年难出其一的绝世雄主,他的想法莫说你这等凡俗之辈,就连我也很难全部理解,今后你就不要妄做猜测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