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霍坤正和小妾饮酒嬉戏,听说田豫求见,心中顿时有些不爽。

 霍坤考虑到要守住郡城还要多多依仗田豫的能力,最终派人将田豫叫了进来。

 田豫一见到霍坤,立马向他建议道:“霍郡守,城内百姓、世家对我军多有敌意,只怕暗地里正谋划献城投降,为了以防万一,我准备先下手为强,将城中壮丁、世家私兵全部征召守城!”

 霍坤听了后,有些狐疑地回答道:“田郡尉多虑了吧,前段时间那几场杀戮已将城中百姓和世家震慑住,就是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再犯上作乱,你只需加强巡逻即可!”

 田豫见霍坤不重视这事,再次劝道:“霍郡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觉得还是应该……”

 不等田豫把话说完,霍坤已出声打断:“田郡尉,除了这事你可还有其它事情要说。”

 “这倒是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就退下吧!”

 “可……”

 “城中百姓和世家绝不敢作乱,你按本郡守说的办即可!”

 “这…唉,诺!”

 田豫见霍坤急着去和小妾玩乐,眉头不由皱紧,长长一叹后田豫离开郡衙,吩咐部下加强巡逻。

 南门附近的民房内,千余世家壮勇正潜藏在这里,鞠氏家主鞠政见赵军防备森严,正犹豫要不要依约起事。

 这时,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出声说道:“鞠家主切莫犹豫!”

 “如今晋军已依约行事,不管接下来有多么危险和困难,我们都要拼一把。”

 “不然的话,我们不但容易暴露,还无法向晋王交代!”

 疤脸汉子这话一出,周围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鞠政见众人意见一致,最终把心一横决定半个时辰后不惜一切代价夺取南城门。

 夜色渐浓,时间很快到了二更时分。

 由于宵禁的缘故,除了每隔一段时间出现的巡逻士卒,整个南门地带一片死寂。

 “杀啊!”

 随着一道暴喝声响起,南门附近的民房内突然杀出许多手持刀枪的壮勇,他们个个脸露凶光,直往南城门杀去。

 城门附近的赵军看到后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举起刀枪迎敌,并派出快马向各门通报。

 在疤脸汉子的带领下,千余壮勇悍不畏死地冲锋,很快与城门守军厮杀在一起。

 城门附近的守军数量不过百余,单论个人武艺他们要强过大部分青壮,但双拳难敌四手,最终城门被壮勇们打开了。

 因为有护城河以及吊桥的缘故,内应如果只打开城门,城外的晋军依旧无法入城。

 这时候疤脸汉子留下一些人马看住城门,然后亲自带人去将吊桥放下来。

 经过一番拼杀,吊桥‘轰’地落了下来。

 城外的华雄看到后,立即下达大军杀入城中的命令。

 张燕报仇心切,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杀得拦阻的赵军心碎胆裂。

 田豫率军赶到后看到这一幕,心知如果不设法挡住张燕,赵军必然士气大挫,到最后甚至无人再敢抵抗。

 于是,田豫一咬牙带着十来个亲兵主动迎向了张燕。

 对此,张燕怡然不惧,只一会儿功夫,张燕就杀散田豫的亲兵并将田豫压着打。

 战到第八个回合时,张燕抓住田豫的破绽拧枪刺向他的脖子。

 张燕这一枪速度极快,田豫根本无法躲闪。

 生死之间,田豫方才明白自己为没落的袁氏效忠是多么的愚蠢,想到少年时的‘平胡梦’,田豫不禁闭上眼睛,静待死神来临。

 “张将军且慢!”

 随着华雄的喝声传来,张燕的铁枪并没有刺穿田豫的咽喉,而是改刺为拍直接将田豫拍落马下。

 田豫从马上掉下来,摔了个七荤八素,等他回过神来时自己已被几个晋军用绳索绑住。

 就在田豫以为华雄会向他劝降时,华雄却是策马从他身边走过,然后对着还在负隅顽抗的赵军大喝道:“田豫已被生擒,降者不杀!”

 华雄中气十足,一声喝出如同雷霆炸响。

 田豫可以算是整个郡城的防御核心,随着田豫被擒的消息传开,越来越多的赵军直接跪地请降。

 而郡守霍坤被抓时还在郡守府内与小妾厮混,当晋军将士把他从床上拎下来时,脸上尤是一副不可自信的神色。

 三更时分,华雄来到郡衙,偶然间华雄留意到抓捕霍坤的将士脸露鄙夷神色。

 华雄心下好奇就要发问,这时华雄看到霍坤和他的三个小妾绑在一块。

 说起来,霍坤的三个小妾姿色还算不错,可霍坤露出的本钱却是让华雄大笑出声。

 华雄身后的甘宁、张燕、张郃、朱灵等将见华雄突然发笑,也是心下好奇。

 当他们顺着华雄的视线看去时,也忍不住大笑出声。

 原来霍坤的本钱实在太小,只有普通人的小拇指那般大,不注意看的话还以为是一条大号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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