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军大营,中军大帐内。

 华雄正和贾诩、法正、赵云、张辽、严颜、颜良等文武探讨接下来的破敌策略。

 众人探讨了一个多时辰都没有什么头绪,蓦然间,法正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可能:“陛下,蛮军屡屡被我军挫败,怕是不敢再和我军正面交锋。”

 “依属下之见,蛮军近日就会撤回不韦城,凭借深沟高垒对抗我军,如此一来战事必定会持久不下。”

 “为了以防万一,陛下应该速做准备,防止蛮军突然撤离。”

 华雄听了后认可地点点头:“法参军分析得很有道理,如果不是你提醒,朕险些出了纰漏。”

 法正谦虚一笑走到地图前,指着一处说道:“陛下,从地图上看,孟获如果要撤军必定会经过这处山谷。”

 “我军可以趁着夜色调派一部精兵,埋伏在这山谷内。”

 “等蛮军经过时先用巨石阻断谷道,再杀出伏兵,孟获必可一战而擒!”

 华雄凝神思索一会,觉得法正这计策大有可为,便安排严颜统兵前往山谷埋伏。

 第二天,蛮军正在寨内歇息以备今晚撤离。

 孟优见晋军毫无动静,不由皱起眉头,心中暗想晋军是不是有什么算计。

 就在孟优思绪渐渐放飞的时候,有守寨蛮兵来报说刘备旧部来见。

 孟优心中疑惑,但他没有耽搁,立马将这个消息转给孟获。

 孟获听了后也是颇为不解:“王弟,你觉得刘备旧部前来所为何事?”

 孟优想了想后,答道:“据小弟所知,刘备被华雄俘虏之后并没有被杀,似乎被软禁起来了。”

 “换句话说,刘备旧部来寻大王很可能是想借助大王之手对付华雄,最终将刘备救出来。”

 “从这个角度看,刘备旧部是友非敌,大王不妨听听刘备旧部会说些什么再做定夺。”

 孟获觉得孟优分析的有道理,便派人将刘备旧部领进来。

 没过多久,马超随同诸葛亮一同进入孟获的中军大帐。

 诸葛亮见了孟获,微微拱手施礼。

 但马超得了诸葛亮的吩咐,故意傲然挺立,根本没有施礼的意思。

 孟获看到后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他猛地一拍桌案,然后狠狠地瞪了马超一眼。

 马超却不以为意,非但没有施礼,反而回瞪向孟获。

 所谓主辱臣死,蛮将元凛刚手指马超,怒声质问:“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放肆!”

 马超昂首挺胸,睥睨元凛刚,朗声回道:“我乃汉人上将马超,永昌郡份属汉土,我为汉人为何要向外族之人施礼?”

 马超中气十足,声若洪钟,震得元凛刚耳朵轰鸣。

 元凛刚又气又恼,拔出腰间佩刀厉声喝道:“区区汉人小将,居然敢侮辱我蛮人之王,你莫非以为我手中的宝刀不利乎?”

 看着三寸外的刀锋,马超脸上没有丝毫畏惧,虎目眯起尽是寒澈杀意:“哼,就怕你这刀太过钝挫难以逞威!”

 孟获见马超如此刚硬,立即向元凛刚投去一个眼色。

 元凛刚心领神会,大喝一声‘给我去死’,便舞刀劈向马超。

 马超冷哼一声,不避反迎,一手抓住元凛刚的手腕,五指用力大喝‘放手’。

 元凛刚直觉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几乎本能地松开刀柄,马超起脚将元凛刚踹开的同时,一个铁板桥加水中捞月将掉落的配刀接住。

 其余蛮将以及雍闿、高定、朱褒等汉将见到这一幕,都拔出兵器准备向马超扑去。

 这时,坐在主位上的孟获突然大喝一声‘住手’,众蛮将当即止住冲势,死死忍住怒火。

 孟获徐徐起身,笑吟吟地对马超夸赞道:“哈哈哈,马将军端的是好武艺,我蛮族速来敬重强者,今日能与马将军相见,实在是本王之幸!”

 孟获如此说可谓是给足了马超面子,但马超仍旧冷着脸不答话,这让孟获颇感尴尬。

 众蛮将见状又想要发作,但孟获却暗暗摇头阻止。

 随后,孟获转身望向诸葛亮:“不知两位前来所为何事?”

 诸葛亮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大王可是准备撤军回不韦城?如果真是这样,那必定要遭受灭顶大祸!”

 孟获闻言脸色剧变,猛地起身,一双恶目瞪得斗大,但作为一族王者必要的城府他还是有的。

 只见孟获故作镇定笑道:“诸葛先生猜错了,时下我军屡屡得胜,想必要不了多久华雄就会撤军,如此形势下本王何必撤往不韦城?”

 诸葛亮双眼直视孟获,意味深长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大王何必瞒我!”

 “自从大王和华雄交锋以来,可谓是屡屡挫败,损伤惨重。”

 “如此形势下,大王撤军回不韦城依托坚城据守,可谓是大王唯一的出路。”

 诸葛亮说得极其笃定,就仿佛参与了昨晚的议事一般,孟获的恶目微微眯起,隐隐有发怒出手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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