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曹军骑兵很快便撞上了晋军列好的盾阵,巨大的冲击力将前排大部分晋军撞得飞起。

 与之相对,由于晋军盾阵中穿插着无数长枪,因而也有大量曹军骑兵中枪倒下。

 骑兵突击的无敌往往建立在高速冲锋的基础上,一旦遇到强力阻碍降低了速度,那它的杀伤力便会大大降低,同时它的折损率也会大大提高。

 太史慈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尽管曹军第一次冲击使得晋军伤亡很大,但他依旧毫不犹豫安排后方的人马补上。

 太史慈大声高呼道:“挡住,给我死死挡住!”

 有太史慈在前头以身作则,晋军上下士气高昂,将防守状态发挥到了极致。

 曹仁率领的骑兵惊讶地发现,撞上眼前这部晋军好似撞上了大山,随后碰撞则感觉闯入了泥潭。

 曹仁忍不住骂道:“该死,速度被大大限制了!”

 曹仁本以为一两次冲锋便可以将眼前这部晋军冲垮,可谁知,眼前这部晋军太过顽强,曹军骑兵只在碰撞初期赚了一些便宜,后面则慢慢开始陷入被动。

 后头不远处,乐进看到曹仁一行人没有快速打开局面,心中惊讶的同时也隐隐生出一丝担忧。

 曹军才刚刚开始行动便遭到巨大挫折,那接下来的仗还怎么打。

 想到这次出战的目标,乐进把纷乱的思绪摒弃,招呼部众加快速度对太史慈所部晋军进行包抄。

 曹军精锐步卒的加入,使得太史慈所部晋军面临的压力激增到极点。

 一刻钟,太史慈所部晋军的防线仍旧严密。

 两刻钟,太史慈所部晋军的防线开始出现漏洞。

 半个时辰,太史慈所部晋军的防线到了崩溃的边缘。

 为了避免被屠杀的命运,太史慈开始放开防线,收拢部众列阵自卫。

 乐进看到太史慈所部晋军终于被撼动,心中大喜,留下半数步卒对太史慈所部晋军进行围杀,他和曹仁则率军继续冲向围城土墙所在位置。

 这时,修筑围城土墙的甘宁所部人马早已跑得老远。

 “快,快上前破坏围墙!”

 曹仁朗声下令的同时,心中暗暗想道,刚刚的行动虽然有些不顺,但现在到了围墙这里,或许可以两边都建功了。

 曹仁想的很美好,但一道‘放箭’的暴喝声将他从臆想中拉回了现实。

 曹仁循声望去,当即看到围墙前头不远处不知何时挖出了一条壕沟,大量晋军弓箭手正从壕沟里面冒出头来,并迅速拉弓放箭。

 “咻咻!咻咻!咻咻!”

 箭破虚空声接连响起,密集的箭矢好似瓢泼大雨向着突袭的曹军迎面扑去。

 因夜色影响和反应不及的缘故,许多曹军带着一丝茫然被射翻在地。

 “咻咻!咻咻!咻咻!”

 第二波箭矢很快袭来,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有很多曹军逃不过被射杀的命运。

 一个曹军将校一边勒马转身,一边哆哆嗦嗦地大呼道:“晋军有埋伏,撤,快撤……”

 这个曹军将校还没把话说完,一根犀利的铁枪已刺了过来,直接将他的喉咙贯穿。

 “曹军将士听令,擅自后撤者,斩!”曹仁朗声下达命令,随后又补充道:“前头的晋军不过是一些弓箭手,只要我们冲过去,就可以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有了儆猴的鸡,加上曹仁的鼓动,一众曹军将士立马恢复斗志,嗷嗷直叫着冲向了晋军弓箭手。

 但很快变故又发生了,随着两道暴喝声响起,曹仁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

 喝声起处,颜良手持破锋刀,率领一部兵马杀向了曹军左翼:“曹军休得猖狂,颜良来也!”

 甘宁手持雁翎刀,率领本部兵马火速杀向了曹军右翼:“哈哈哈,甘宁来也!”

 乐进看着左右包抄过来的晋军,心中暗道不好,当即向曹仁建议道:“曹将军,我们好像中埋伏了,赶紧撤吧?”

 曹仁听了后摇头道:“我们现在还不能撤,我们此次出手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摧毁晋军的围城土墙,另一个是吸引晋军的注意力,辅助典将军、夏侯将军袭击晋军大营,这个你不会忘了吧?”

 “我怎么可能忘掉这个,只是我们如果不撤就要面临三面夹击,特别是前头的晋军弓箭手威胁极大,我们不撤那伤亡就太大了。”

 “唉,也只能先撤往吊桥附近了,待汇合了后部兵马再与晋军一战。”

 “行,就这么办!”

 两人意见达成一致后,曹仁率一部兵马先撤,乐进在后边战边撤。

 许昌城东门,典韦、夏侯渊已从郭嘉那里得到消息,南门外出现了大量晋军人马。

 知晓这一点后,典韦、夏侯渊立即打开城门,率领三万精骑杀向了堵门的晋军。

 东门外的晋军缺少防备,在典韦、夏侯渊的带头冲杀下,他们的防线很快被打破。

 典韦、夏侯渊没有停下来和太史慈所部晋军纠缠厮杀,他们一冲而过立即杀向了二十里外的晋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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