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看出了马岱的意图,语带嘲讽地说道:“马岱,你不是要战吗?那现在就来啊!”

 “都要被两面夹击了,还战就是傻子!”马岱心中暗暗腹诽,也开始思考出路。

 马岱是个果决的人,在发现中了埋伏且后头的伏兵实力较弱后,他立即做出安排:“众将士听令,后队变前队,突击!”

 随着马岱下达突击的命令,大部分晋军骑兵取下背上的硬弓开始瞄准射击。

 “咻咻!咻咻!咻咻!”

 密集的箭雨飞射,曹军骑兵缺乏防御手段,立马被射翻不少。

 夏侯渊看到这一幕,顿时又怒又急,他一边挥刀劈碎来箭,一边大声鼓劲道:“弟兄们,我们与晋军相距不过数百步,这么短的距离他们也不过能射一两轮箭矢而已。”

 “更何况他们正遭受两面夹击,只要我们冲上去就能报仇雪恨!”

 “弟兄们莫怕,随我杀啊!”

 越是危急时刻将领的带头作用越是显著,因为夏侯渊的鼓舞,曹军骑兵很快恢复斗志再次加速冲锋起来。

 夏侯渊的合理应对让马岱不禁眉头一皱,这样一来他这部晋军骑兵就危险了。

 马岱深吸一口气,也对晋军骑兵大声鼓舞道:“弟兄们,我们的援兵很快就会到来,只要我们将他们拖住,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马岱的鼓舞如同一支强心剂射入了晋军骑兵体内。

 “杀!”

 晋军骑兵齐齐大呼,在射出最后一轮箭矢之后,纷纷拿起刀枪准备迎接最激烈的碰撞。

 晋军骑兵后头,典韦一边加速冲锋,一边暗暗期许道:“夏侯将军,你们一定要挡住啊,只要挡住了,就能真正形成两面夹击的格局!”

 取胜!

 一定要取胜啊!

 或许是经历了一连串的不顺,典韦从没像现在这般渴望胜利。

 但胜利的天平从不因人为的意志而失衡,前头的撞击没过多久便开始了,从交锋的结果来看却是晋军骑兵略胜一筹。

 当然,晋军骑兵也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危机,那就是如果他们不能在短时间内冲破夏侯渊所部的拦截,就必定要面临被夹击的命运。

 至于马岱,他一边以自身为箭头,在曹军人潮内杀开一条血路,一边怒声狂吼道:“冲,快冲!”...

 夏侯渊看出了拦截的关键就在马岱身上,大刀一横便拦在了马岱前面:“马岱,你休想突围!”

 马岱舞刀奋力劈砍,大喝道:“挡我者死!”

 夏侯渊面露冷笑,也奋力劈出一刀。

 只听‘铛’的一声暴响,马岱不敌夏侯渊,被一股巨力震得连退好几步,并喷出一口血雾。

 马岱自知不是夏侯渊的对手,立马更换突围方向,想要避开夏侯渊的锋芒。

 夏侯渊却是不会让马岱如意,他一边招呼部下拦截马岱,一边紧紧跟在马岱后头。

 夏侯渊虽然暂时奈何不了马岱,却也拖慢了马岱的逃跑速度。

 没过多久,典韦斜刺里将马岱截住,只三个回合,便一戟砍断了马岱的脑袋。

 跟随马岱追击的晋军骑兵看到主将惨死,先是一惊,随后齐齐大怒:“马将军…马将军…啊!”

 马岱为人和气,不但战时身先士卒,平日里也常与部下同甘共苦,因此很受部下爱戴。

 现在看到马岱被典韦斩下脑袋,愤怒的晋军骑兵竟然不再突围,他们化悲愤为力量对曹军骑兵展开疯狂突杀。

 典韦、夏侯渊看到这一幕,心中暗道晦气,居然不经意捅了马蜂窝。

 尽管如此,再让典韦、夏侯渊做出一次选择,他们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将马岱击杀。

 毕竟,死掉的敌人才是最好的敌人。

 夏侯渊冲杀一阵后,见晋军骑兵仍然悍不畏死,先是眉头一皱,然后暴喝道:“晋军残兵听着,马岱已死,你们如果想要活命,就速速弃械投降!”

 晋军骑兵听了夏侯渊劝降的话语,根本不为所动,继续疯狂突杀。

 夏侯渊见晋军骑兵没有响应自己的喝令,立马挥刀将身边的几个晋军骑兵砍死:“你们再不弃械投降,这几人便是你们的下场!”

 参与追击的晋军骑兵大多跟随华雄南征北战,对于死亡他们虽然也畏惧,可百战之后他们却也将死亡看淡了。

 士可杀!

 不可辱!

 晋军骑兵相视一眼,默契地狂笑起来:“哈哈哈,死有何惧?想让我们弃械投降,简直是痴心妄想!”

 典韦见夏侯渊劝降失败,不耐烦地说道:“哼,既然你们冥顽不灵,那通通都去死吧!”

 晋军骑兵一边悍不畏死地杀向身边的曹军,一边怒声狂吼道:“杀啊,为马将军报仇!”

 一场惨烈的厮杀随之开始,晋军骑兵尽管不断倒下,却少有人放下兵器投降。

 典韦、夏侯渊越战越是心惊,考虑到曹仁那边支撑不了多久,他们没有继续围杀马岱所部残兵,而是立即率部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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