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听到背后传来的破空声,神色一紧,身体本能地侧闪躲避。
可由于距离太近,张辽还是被枪头擦中了腰部,留下一道不浅的伤口。
剧痛袭来,张辽顾不得更多,连忙跳入江内,在两个会水的亲兵协助下向晋军艨艟所在方位游去。
凌统没能留下张辽,心中极为恼火,连忙指挥艨艟对颜良、太史慈、甘宁所在的艨艟发起攻击。
凌统通过江东军细作得知,太史慈、甘宁都很擅长水战,便将攻击目标对准了来自河北的颜良。
凌统一个助跑跃上颜良所在的艨艟,在看到颜良不想和他正面交锋后,卷起船上一条铁链便往颜良甩去。
颜良神色一紧,连忙挥刀想将铁链劈开,可谁知,铁链竟卷住了他的手臂。
凌统心中大喜,猛地一拉铁链:“颜良贼子,给老子滚下江去!”
颜良又惊又怒,暴喝一声后猛地发力,竟想将凌统反拉过来。
凌统感受到铁链上传来的巨力,脸色大变,哪里还有半分喜色,他紧咬牙关,双脚猛坠马步,竟和颜良斗起力来。
颜良身材魁梧,虽然算不上天生巨力,但力气却也不小。
凌统的力劲与颜良小上一些,一番拉扯后,竟被颜良拉过去一大段距离。
“凌统贼子,给老子甩手!”
颜良怒声狂吼,猛地一使劲似乎准备将凌统一举拽入江中。
凌统感觉到铁链上的劲道陡然增大,身形一晃整个人险些跌倒在地,手上虎口更是被震裂,血流不止。
不过,凌统也不是易于之辈,落入下风后他双脚扣住栏杆,险之又险地稳住身形。
颜良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头,又猛地加力,两人较劲之下竟把铁链扯成两段。
铁链猝然裂开,凌统收势不及,半截铁链坠打过来吓得凌统急忙侧身躲闪,整个人显得颇为狼狈。
凌统自觉屈辱,舍弃铁链,一边跃步冲向颜良,一边猛地挥出一刀。
颜良感受到凌统这一刀的威势,不敢有丝毫大意,急忙拧刀拦挡。
只听‘铛’的一声暴响,火花四溅间,两人受巨力侵袭都后退几步。
凌统擅长水战,乘船如履平地,踉跄几步后很快就稳住身形。
但颜良不同,船只平稳时他倒是能站稳,船只一晃动,他的身体立马失去平衡,整个人摇摇晃晃险些跌倒在地。
凌统一招得势,立马乘胜出击,连连挥刀暴砍猛劈,刀式一刀比一刀迅猛。
颜良身形不稳,仓促应对之下竟被杀得极为狼狈。
一连遭到压制,颜良倍感憋屈,一声暴吼之后,他眼露凶光,双臂聚力猛地挥动大刀劈向凌统的面门。
凌统神色一紧,挥刀抵挡时虎口被震得生疼,一时间反而落入了下风。
颜良也得势不饶人,挥刀一连猛攻,把凌统逼到船舷处。
凌统感觉正面交手难以拿下颜良,忽地借力一窜,整个人潜入江中。
也就在这时,江东军艨艟上的数十个弓箭手突然向颜良猛发箭矢。
颜良急忙挥刀挡箭,同时仍旧不敢松懈,因为他还要防备凌统突然从水中杀出。
一轮箭潮过后,浪花起处,凌统如同过江猛龙突然窜出,纵身一跃间一招力劈华山猛地挥刀劈向了颜良的面门。
颜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虽然本能地挥刀拦挡,但还是被震得连退好几步。
凌统借着艨艟摇晃的契机趁势猛攻,杀得颜良险象环生。
如果在陆地上,以颜良的武艺几乎可以在对战的时候全程压制凌统。
可在江上、水中,颜良的战力便要大打折扣了。
“杀!”
凌统战得兴起,攻势越来越猛,在颜良身上留下好几道伤口。
颜良越战越是郁闷,在凌统下一刀劈来的瞬间眼露凶光不作躲避,竟也挥刀攻向了凌统的要害部位,准备和凌统来个玉石俱焚。
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凌统没有和颜良以命搏命的想法,面对颜良争锋相对劈来的刀锋,他紧急侧身躲闪。
但这样一来,凌统先前对颜良形成的攻势就被打断了,不单如此,颜良还趁势发起了反击。
面对被动局面,凌统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如先前一般突然窜入江内。
颜良有了一次教训也学聪明了,他一边应对来自江东军的冷箭,一边命令自己船上的晋军将士做好准备,只等凌统窜上来便立马偷袭。
数个呼吸后,凌统又突然从水中冒出来,可还没等他向颜良发起偷袭,颜良已联合晋军将士向他发起了突袭。
如果不是凌统反应敏捷,他这次很可能就要栽了,即便躲过了一劫,凌统身上也是多了两道伤口。
再次窜入江中,凌统没有再蓄势偷袭,而是直接回到了江东军的艨艟上。
这时候,太史慈、甘宁汇合张辽已乘船赶了过来,与颜良的艨艟并列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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