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却是早有防备,一个侧身便将凌统劈来的大刀躲过,然后反手一戟横切向凌统的腰部。

 凌统急忙躲闪,但还是慢了半步,腰部边缘被锐利的刀锋割出一道伤口。

 凌统受了不轻的伤势,又看到身边的江东军越来越少,便一咬牙跳入江中潜逃。

 太史慈看着消失踪影的凌统,对着场中仍在负隅顽抗的江东军喝道:“你们的主将凌统已被我击败逃窜,如今江东军大势已去,你们何不速速投降以保性命?”

 江东军残兵听说凌统战败逃窜,立马慌了神,也不知哪个江东军将校先弃戈投降,这一开头便一发不可收拾,纷纷弃械投降。

 另一边,黄盖乘坐一艘铁虎大船赶来,声音急切地对周瑜说道:“周军师,眼下我军败局已定,数十万晋贼一旦反攻我军水寨,我军将挡无可挡,现在应该速速派人赶往水寨保护二公子先是撤去!”

 黄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敢丝毫懈怠,连忙组织一直精锐突围。

 另一边,周泰在晋军围攻之下拼杀许久,战甲血红无比,大小伤口无数,麾下精兵亦只余下百余人。

 周泰一双眼睛红赤如血,对着魏延怒声咆哮道:“魏延狗贼,敢与我决一死战否?”

 魏延眼见周泰浑身血流不止,面露冷笑道:“有何不敢,看我取你项上头颅!”

 魏延跃步向前,四周晋军将士纷纷让开。

 说时迟那时快,魏延提刀猛攻,刀罡迅疾凶猛,挑、撩、劈、捅、扫无所不用,刀式精妙刁钻。

 周泰面毫无惧色,舞动迅猛反击,刀刀势大力沉,不但挡住了魏延的攻势,还顺势发起反击。

 魏延越打越是心惊,这周泰明明受了重伤,自己以逸待劳竟还是不敌。

 魏延面色很不好看,自身的傲气不容他这般受挫,大吼一声立马转守为攻,与周泰激烈拼杀起来。

 周泰头晕眼花,疲倦不断袭来,不过眼下却容不得周泰丝毫放松,否则必死无疑。

 “嗷嗷嗷,死吧!”

 周泰歇斯底里咆哮,竟是要拼命了,他先是避开魏延劈来的一刀,然后向魏延撞了过去。

 魏延没有料到周泰竟会如此,躲闪不及被周泰扑倒在地。

 两人重重地摔在船上,周泰虎目瞪大,一拳猛地砸向魏延的面门。

 魏延被周泰的拳头砸中,重重地摔在船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周泰一招得手,立马又扑向魏延,可还没等他发起进攻,张绣就带人杀了过来。

 周泰脸色剧变,现在他力气所剩不多,加上身上伤势不轻,继续攻击魏延固然有机会击杀魏延,但自己也必死无疑。

 周泰想要留着有用之身继续报效孙氏,便舍弃魏延,跳上一艘没有晋兵的小船逃走。

 张绣、魏延怎肯让周泰就此逃去,连忙指挥船队展开追击,整个江上战场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动地。

 这一晚,又不知死了多少人。

 华雄默默地看着眼前光景,带着难以言喻的沧桑,喃喃说道:“长江失守,江东气数已尽,天下一统的目标即将完成!”

 随着华雄下达全军追击的命令,晋军船队蜂拥追袭,大举进攻,江东军狼狈逃窜,逃之不及的船只大多被晋军船只拦截。

 另一边,正如周瑜所担心的那般,华雄派遣麾下大将张辽、颜良一同带着骑兵乘船隐秘渡江,取陆路向江东军大寨杀去。

 这时江东军大寨兵马尽出,仅有万余兵马把守,孙权正于寨中等候捷报,没成想一队甲士慌乱赶入帐内,把江东军中计受伏之事禀报。

 孙权听了后如遭电击,一脸不可置信,等回过神来方知此非梦境。

 孙权遭受重大打击,双眼一黑,‘哇’的一声惨叫竟是气得吐出血来。

 鲁肃、顾雍两人吓得魂魄惊飞,见孙权吐血,急忙赶来看望。

 半响之后,孙权稳住心神,浑身颤抖,状若疯狂地悲呼道:“江东亡矣,江东亡矣!”

 鲁肃最先稳住心神,连忙劝道:“事已至此,二公子万万不可颓丧,否则江东必亡,我军此役虽败,但尚有关峡、城池可守,晋军虽然人多势众,但只要我们不服输,只要我们万众一心,江东必能起死回生,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鲁肃说完后,一旁的顾雍立马出声附和:“二公子,鲁参军所言有理,如今局势虽然对江东不利,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江东俊杰受孙氏厚恩,都愿意为孙氏死战,如果二公子自暴自弃岂不让人心寒?”

 孙权不愧是当世枭雄,虽然没有成为江东之主,但责任担当却是不错。

 孙权眼露疯狂之色,对鲁肃、顾雍说道:“两位先生所言有理,江东基业乃是父兄还有一众先烈搏命换来,岂可轻易言弃,我纵然是死也要与晋贼拼个玉石俱焚!”

 鲁肃、顾雍见孙权振作起来,都是心头一喜。

 鲁肃想了想,向孙权提出建议道:“二公子,据前线来报,我军所去兵马恐怕此时已是伤亡过半,晋贼占尽上风想必不久之后便会倾势掩杀过来,事不宜迟,二公子当速速整顿兵马,先撤到吴郡再图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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