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闻言面色一变,却是被华雄察觉了他的用心,不过他并不慌乱,冷哼道:“二公子他们早就远远撤走,你们纵然此时去追也是望尘莫及,徒费功夫罢了!”
华雄忽地放声大笑起来,手指四周将士,威风凛凛喝道:“周泰,朕麾下铁骑威震天下,可日行数百里。”
“经过长江水战,江东上下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又能逃到哪里去?又如何能逃得过朕的铁骑追袭?”
“周泰,朕敬你是一条好汉,何不投于朕之麾下,朕必不会亏待于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周泰闻言也是放声大笑,仰头望天,好似听到了莫大的笑话。
华雄面色刹地变得冷寒,枭目冷冷地瞰视着周泰:“你为何哂笑?”
周泰面色一冷,嘴角尽是讽刺冷笑:“哈哈哈,幸蒙晋帝如此赏识,可惜啊可惜,我周泰却是天生贱骨头,并不喜在狗贼麾下任事,纵是给我玉液琼浆也是食之无味!”
华雄听了后没有发怒,竟是对周泰更加赏识。
不过,华雄身旁的甘宁、太史慈、魏延等将哪里容得周泰这般放肆,立马怒声呵斥。
华雄把手一招,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周泰,带着几分莫名的情绪又是问道:“你果真不降?”
周泰慨然与华雄对视,字字铮铮回道:“唯有死战矣!”
华雄神色一收,叹息道:“好,朕便成全你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