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力微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站起身子,在拔出床榻旁的利刃后,步步向着鲜卑将领逼去。

 几个鲜卑将领连忙跪下磕头,请拓跋力微恕罪,一个资格比较老的鲜卑将领更是满脸苦涩地说道:“少主息怒,少主昏迷不醒,军中无人主持大局。”

 “而汉人军队着实厉害,我军如果贸然出击很可能要吃大亏。”

 “前番大战我军伤亡近两万,已算是元气大伤,如果再有大的折损,那我们就只能退回草原了……”

 这个鲜卑老将说到后面,竟带着一丝哭腔,拓跋力微听了后又是气愤又是心疼。

 叹了一口气,拓跋力微将利刃抛下,徐徐坐回床榻上,阴沉着脸沉默不语。

 那几个鲜卑将领跪在地上,丝毫不敢出声,他们从相互对视中看到了无奈和惧怕。

 又是一会后,拓跋力微似乎想到了什么办法,突然开口问道:“现在大寨内还有多少汉民?”

 拓跋力微的声音很冷,听得那鲜卑老将心头一颤,拓拔力微在鲜卑族内以行事狠辣闻名,此刻如此反问定是想到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