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幸存的汉人奴隶也集中到了篝火旁,看到被虐杀的鲜卑俘虏,他们那木然的眼眸不断焕发神采。

 不过,他们没有高声欢呼,而是诚恳地向着大臻将士跪下,不断叩头,不断嚎啕大哭,好似只有痛哭才能宣泄掉心中积存的苦楚。

 华雄望了望大锅内的汉人女子残骸,又看了看惊惶不安的鲜卑女权贵,最终示意由汉人奴隶们处理这些鲜卑女权贵。

 因果报应,命理循环!

 这些鲜卑女权贵根本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自己竟要成为那最无人道的食人宴席的菜式。

 片刻功夫后,‘食人宴会’开始了……

 华雄在营地内待了一阵,便跨上追风马奔出了营地,他要调整自己的情绪,调整自己的心态。

 薛礼、赵云、张辽、魏延等将看到华雄离开,也策马跟了上去。

 夜色褪去,朝阳升起的时候,华雄和薛礼、赵云、张辽、魏延等将一同回到了营地内。

 没去理会篝火旁的惨景,华雄径直来到了被俘虏的和连以及鲜卑男权贵面前。

 这时,华雄发现一些鲜卑男权贵,竟在族人、妻女被欺辱的鬼吼声中舒坦地睡着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华雄招来三个鲜卑权贵,吩咐他们如此如此。

 这三个鲜卑权贵早已被吓破了胆,哪里敢拒绝,立马策马离开王庭,向着慕容、拓跋、摩羽三族的大本营赶去。

 安排妥当后,华雄命人腌制大量牛羊作为远行食物,然后大军撤到‘狼神山脉附近’。

 至于鲜卑王庭解救的汉人百姓,华雄命薛礼、赵云、张辽、魏延等将把他们训练一番,到时候安排他们随军撤离。

 日子过得很快,眨眼间五天便过去了。

 此时,慕容族的大本营内正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味道,好似一点就会爆炸。

 巡逻的鲜卑士卒个个都是小心翼翼,丝毫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生怕惹怒中央大帐内的慕容辉鸿。

 就在一天前,来自鲜卑王庭的权贵告知了王庭的变故,并将华雄的要求转述了出来。

 慕容辉鸿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好似得了失心疯,拿着狼牙棒在营地内乱shā • rén 。

 当慕容辉鸿杀红眼后,凡是接近他五步范围内的人,无论鲜卑人还是汉人统统都会受到攻击。

 慕容辉鸿杀了足足半个时辰,杀得力竭才回到中央大帐:“好一支汉人骑兵,竟然能越过‘狼神山脉’突袭王庭,不但俘虏汗王,还擒住了我儿!”

 “耻辱,真是莫大的耻辱啊!”

 “如果这个消息被拓跋天佑知晓,那本族长这辈子都别想在他面前抬起头来!”

 “可恨,真是可恨啊!”

 慕容辉鸿状若癫狂,吓得一旁作为使者的王庭权贵身体颤抖,好似想找个洞将自己藏起来,以免被慕容辉鸿看到。

 不过,慕容辉鸿并没有心情搭理他,因为慕容辉鸿将狠厉的眸子投向了慕容振文:“都是你,都是你的狗屁计策,搞得本族长现在如此被动!”

 慕容振文身体一颤,连忙求饶道:“族长恕罪,要怪就怪那支汉人骑兵太奸诈了,竟然虚晃一枪把目标对准了鲜卑王庭!”

 这时的慕容振文心中也委屈得很,当初他可是‘算’到了这个结果,只可惜慕容辉鸿没有采纳他的建议。

 慕容辉鸿哪管这么多:“本族长不想听这些借口,现在距离华雄给出的期限已只剩下五天,你有什么法子将王庭贵人们救出来?”

 “需知,这件事不但涉及本族长的脸面,还关系到我儿的安危。”

 “你平日里不是自诩聪明绝顶吗?那就快给本族长想出办法来。”

 慕容振文感受到慕容辉鸿的压迫,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可越是紧张,就越是想不出好办法。

 慕容辉鸿见慕容振文半天闷不出个屁来,竟是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你别告诉本族长你想不到,这一开始激怒汉人骑兵的计策可是你提出来的。”

 “现在倒好,他们不但没有自投罗网,反而杀入了王庭。”

 “你作为本族长的军师,竟然没有想到汉人骑兵会有这样的动作,这可是你的失职!”

 慕容振文因为缺氧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吧啦吧啦地张着嘴巴,不知在说些什么,眼睛里满是祈求。

 慕容辉鸿一甩手将慕容振文扔到一边:“本族长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如果你能想到破局的办法,那本族长就饶你一命,否则,哼哼……”

 在慕容辉鸿满是杀意的目光中,慕容振文绞尽脑汁思索计策,可平时好似用之不尽的妙计现在一个都想不到,这让他险些急疯了。

 “哼,没用的废物,你想不出办法来是吧,本族长倒是有一个法子!”

 “族长英明,不知……”

 “那华雄竟敢威胁本族长释放领地内的汉人奴隶,那本族长偏不让他如意,领地内的汉人奴隶本族长一个都不会放过,让他知道本族长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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