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振文听了后顿时脸色大变,他知晓慕容辉鸿的秉性,一旦发起疯来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慕容振文知晓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尽管心中畏惧,他还是出声劝道:“族长,万万不可如此啊,杀戮汉人奴隶可是将王庭的贵人们往死路上逼,一旦他们有个万一,我们慕容族就成了整个鲜卑族的罪人。”

 “到时候,平日里与慕容族不和的部族,特别是拓跋族定会借机发难。”

 “我们慕容族虽然势大,但如果有王庭和拓跋族掺和,恐怕会有覆灭之危。”

 “我们千万不能便宜了拓跋天佑啊!”

 对于慕容辉鸿来说,拓跋天佑这四个字有着莫名的魔力,他听了后心跳立马加速。

 “啊,该死的拓跋天佑!”慕容辉鸿重重地吼了一句,那被怒火冲断的神经线重新接连起来:“你们都出去,让本族长静一静!”

 “是,族长!”慕容振文和王庭使者连忙退下。

 等两人离开,慕容辉鸿浑身好似被抽去了力气,重重地坐在主位上。

 慕容辉鸿这一坐,便坐了一整天,等他离开大帐的时候,一道命令便是传开:慕容部落领地内的所有汉人奴隶统统放走。

 对此,许多下属部落首领感觉一头雾水,因为不久前慕容辉鸿可是下令大肆杀戮汉人奴隶。

 不过,下属部落首领们虽然心怀质疑,但他们想到慕容辉鸿的铁血手段,都纷纷依令行事。

 一时间,成群成群的汉人奴隶重获自由,发了疯般向中原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