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她在心里默默推算时间,想来赵沛突袭黑风寨的时候,葛云朝已经带领大军上路了。这也不失为麻痹黑风寨一众人等的好办法。

 她问胭脂:“他们把营地安在哪里了?”

 胭脂恭敬地回答:“培元镇北面一里的地方。”

 沈安安惊讶。诏安军驻扎在培元镇北面一里的地方,岂不是和南山只隔着一条官道?她把手中的弓弩递给哑男,皱着眉头思量。

 培元镇西南面有一大块平整的农地,户主名叫薛富来,曾经是桃花寨的村民。两三年前,沈安安推测,短期内不会再有另一个梁国与大景抗衡,于是她帮薛富来一家在镇上立了户,买下了那块地。

 此时春耕才刚刚开始,诏安军征用那块空地并不算扰民,如此一来薛富来一家与诏安军就有了联系。培元镇南面一里那块荒地是乱葬岗,葛云朝可真是胆子大,这都敢扎营。

 胭脂继续回禀:“报信的人说,军营门口挂着三个人头。守门的小兵敲锣打鼓告诉看热闹的人,魏王爷一刀就砍下了黑风寨大头领的头颅。”

 沈安安愕然。这招虽然威慑力十足,可是……她对着哑男说,“我们去培元镇看热闹吧。”

 “大小姐,万万不可!”沈忠急切地劝阻沈安安,“诏安军人多势众,太危险了,而且桃花寨素有规矩,非万不得已的正事,任何人都不能离开寨子,包括大当家和二当家。”

 沈安安不容置疑地说:“王瑞用假的金珠子骗我,我去找王大全讨债,怎么不是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