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对他的话不置可否。突然,她转头询问一旁的nǚ • fàn 人:“你刚才说,你不认识那个女狱卒,他是不是长得特别高大魁梧?”

 nǚ • fàn 人想也没想,用力点头。

 沈安安吁一口气,对着汪有福说:“我大概知道窈娘在哪里了。”

 稍早之前,县衙前厅的院子里,葛云朝坐在椅子上喝茶。唐祖佑躬着身体站在一旁赔笑。两人的身前,黑压压跪了二十多人,所以人全都额头贴地,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刚才,有人小声地嘟哝一句,女牢房有女囚犯死了,关我们男牢房什么事,这位葛世子虽然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可他的侍从抬腿就是一脚,说话那人顷刻间就吐出一口鲜血,趴在地上半天都没有缓过神。

 当下,葛云朝拿起碗盖,慢慢吹开表面的茶叶沫子,不疾不徐地说:“唐县令告诉我,我要找的人没有死,她一定就在大牢里。现在人找不到了,你们说,是不是你们看守不力?”

 众人瑟瑟发抖,没有人敢接话。

 王思阳快步走到葛云朝身旁,把一沓口供呈给他,低声说:“世子,今晚要是让别人先找到人,我们面子里子可都没了,您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