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沛沉默了。五六年前,父皇骂他莽夫一事不胫而走,他的外号由此而来。原来他亲爱的兄长,当朝的太子殿下,那么早就在为杀他做铺垫了?难道因为他是他唯一的胞弟,是皇上的嫡子,最有可能威胁他太子之位的人?

 他想到当日那场刺杀,只觉得心惊肉跳。因为莫须有的罪名,他差点又一次失去飞鹤。

 既然太子殿下欲除他而后快,他恐怕当不了闲散王爷了。他看向葛云朝,摇着头说:“你隐忍那么长时间,如今为了一个女人,把一切都挑破了,你打算如何收场?”

 葛云朝收起长剑,看着赵沛的眼睛回答:“我刚才就说过了,葛家只忠心于皇上。”

 赵沛轻笑:“那屠一刀呢?你既然相信,他不是太子殿下派来的,那么他受何人指使,在你我未抵达前,提前潜伏在培元镇?”他意味深长地叹息,“那人一定很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