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丽立即闭眼,心里把他骂个遍。

 陈述白研究了一会儿色彩的偏差,没再迟疑,开始为那侧雪肩上颜色。

 一幅月下美人图完成后,他把殊丽拽至画纸前,依着醉眼看去,仿若女子就是从画中走出来的。

 殊丽去碰画中的自己,被他拍开,“没干。”

 “陛下要把这幅画送给奴婢吗?”

 “想得美。”

 皇帝御笔所作,无论画功,都是千金难求的。

 殊丽暗自撇撇嘴,真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