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摄政王府的路上,祁宴在半路就将周悦毅丢下了马车。

 惹得楚佳怡有些好笑:“这周太医,还真是有趣哈!”

 祁宴扭头看了她一眼:“有趣?你怎么还不睡?今晚不累吗?”

 说起这个,楚佳怡还是有些疑惑的,平时动不动就累了,今夜折腾了这么久。

 这都后半夜了,竟然还是精神奕奕的。

 “不累,对了,你……”

 “吁!”马车忽然一个急刹车,让楚佳怡瞬间倒在了祁宴怀里。

 祁宴哂笑:“就这么想投怀送抱?怪不得之前对余暖烟是那种态度。”

 楚佳怡嫌弃地从他身上起来,切了一声便撩开车帘道:“怎么了?”

 楚佳怡撩开车帘,便看到在前面的道路中央,躺着一个酒醉的男子。

 看样子最多二十。

 肖磊当即皱眉道:“王爷,似乎是高山王之子。”

 祁宴的眉头一凛,声音中都含着似有若无的杀意:“去看一看。”

 “是。”肖磊瞬间下车,前去查看,很快便走了回来。

 其实楚佳怡想要问那高山王是谁?

 可是肖磊的话紧接着传了进来:“回王爷,他似乎是遭人追杀,逃到这里后失血过多而昏迷。”

 顿了顿又道:“属下在他身上发现了这个。”

 “遭人追杀?”

 这高山王上官城是当今的皇弟,从小就不服自己的这个兄。

 被封王后,在封地大肆扩张自己的势力和地盘。

 又因为那片封地与荒林无异,故而易守难攻,且又盗匪流寇居多。

 这些年,高山王上官城也和这些穷途末路之人有着身后的过命交情。

 故而身后积攒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觑的。

 朝廷不敢与之叫板,就怕一个不慎,就会被灭。

 老皇帝既然迟迟都不传位于上官鸿,那就证明在他的眼里,权利要大过于亲情。

 而想上官城这样的人,是朝廷中的一大隐患,根本无人敢与之为敌。

 那么这上官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是遭人刺杀?

 难道是……

 想到这里,祁宴接过了肖磊递上来的东西,看了看道:

 “肖磊,你送王妃先回府,本王就自己走回去吧!”

 说着便看向了一旁的楚佳怡,很明显是在示意她下车。

 楚佳怡当即抱臂看着他道:“不可能,今日你去哪里,我就要去哪里,你休想甩下我。”

 祁宴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可能会流血。”

 “我不怕。”

 楚佳怡爽快应声道。

 祁宴勾唇一笑,缓缓闭上眼,靠在车厢上道:“肖磊,将上官冥带回府。去姚侍郎府上。”

 肖磊直接赶车,将上官冥扔送回了摄政王府,便又拐弯到了姚侍郎府上。

 停在姚侍郎府,楚佳怡的心跳狂跳不止,这姚侍郎,如果没有猜错,就是姚氏和姚贵妃的父亲。

 现在祁宴来这里,是来干嘛的?

 想到他之前说的可能会流血,这让她有丝不安。

 看出她的反应,祁宴笑了笑道:“如果害怕,现在就和肖磊回府。”

 楚佳怡深吸了口气:“我不怕。”

 “那好,一会儿千万别哭,若是真害怕了,就站到本王身后,知道吗?”

 祁宴的话更加让楚佳怡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现在都箭在弦上了,她也只能认命:

 “知道了。

 万一是你害怕呢?”

 下了马车,祁宴揉了揉楚佳怡的头发,然后道:“走吧!”

 肖磊去敲门。

 然后便看到里面的小厮骂骂咧咧的开了门,毕竟是下半夜,大家睡得正熟的时候。

 就在那小厮想要接着骂的时候,揉了揉揉眼睛,看了看外面的人。

 当即被祁宴给吓得哆嗦着趴到了地上:“摄政王,摄政王……”

 祁宴牵着楚佳怡的手走上前:“你门侍郎呢?”

 “奴……奴才这就去叫。”

 小厮跌跌撞撞,也不知是摔了多少跤在路上,才终于将姚侍郎给请了出来。

 而看到祁宴,姚侍郎也是卡壳半晌,说不出话来。

 再闻到他身上似乎有血气,当即道:“摄政王受伤了?”

 祁宴道:“姚侍郎好鼻子。

 今夜来,是有人状告姚侍郎刺杀高山王之子而来的,姚侍郎,你可有什么可说的?”

 姚侍郎一听这话,当即脸色一阵严肃,皱眉想了想道:“不知摄政王是听谁说的?”

 祁宴笑了笑道:“姚侍郎,本王很冷,难道本王和王妃亲自前来,都不让进屋?”

 姚侍郎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很快就让人准备酒宴,请二人进屋。

 “摄政王,您刚刚的话,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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