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揉!!!

 天雷滚滚!

 只见此刻的祁宴,如同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大灰狼。

 双眸炯炯的瞅着楚佳怡,似乎下一瞬就能朝她扑过来的样子。

 楚佳怡有点后悔之前的那话了。

 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挪了挪。

 心里不断地思考着此时自己该怎么破局。

 而此时某人的双眸还是那般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仿佛在等待着自己的答案。

 答案!

 要啥答案啊!

 她想哭了!

 看着某丫头委屈的快哭得样子,祁宴也没有再逗她。

 而是想到什么,直接道:“丞相府世子回府了,你应该知道吧!”

 楚佳怡想到那天见到的那个人,点了点头道:“怎么了?”

 “她是为什么回来的,你知道吗?”

 祁宴看着她道。

 楚佳怡:“听说是靳小姐被余焱给骚扰了?”

 她问的疑惑,毕竟自己也是听他们提到一嘴,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祁宴见她的样子,坐起来,也没有再说什么。

 可是刚下马车,准备回离歌院再睡一觉的时候,却发现了摄政王府门口停了一辆马车。

 马车外还有个太监。

 难道是宫里人?

 这让楚佳怡下意识的就想到了皇后章月牙。

 想到那天并没有真如了她的意,一定是她来这里找自己麻烦了。

 可是现在自己确实是困了。

 她有些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便听到了祁宴的声音:“我进趟宫,你自己回府,可以吗?”

 楚佳怡有些傻,这皇后还在外面,自己怎么能一个人回府?

 万一等他回来,自己已经被皇后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那怎么办?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祁宴从怀里摸了一块令牌,放到了她手里。

 准备让她下去的时候又嘱咐了一句:“千万要悠着点。下去吧!”

 楚佳怡有点想笑,看了看手里代表着祁宴的令牌,想必他是怕自己在王府被欺负吧!

 只是前面那辆马车……

 还有个太监……

 看到她下了马车,那太监慌忙走上来。

 似乎是有很大的怒意想要发作,而且看到了马车里只下来她一个人,想必摄政王是不会管她的。

 “呦!

 摄政王妃这才回来啊!让我们娘娘等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该去给我们娘娘赔礼道歉啊?”

 楚佳怡看到这个家伙那看人下菜碟的脸色,就感觉手很痒。

 什么都没有说,便直接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那太监当即大叫了起来:“你……你知道杂家是什么人吗?杂家是……”

 “佳怡。”

 这一声是马车里人叫出来的。

 楚佳怡当即回头看去,只见从马车里下来的,哪里是什么皇后章月牙,分明是那天和皇上腻歪的姚贵妃。

 今日的姚贵妃明显和那天不太一样。

 那天的姚贵妃穿的花枝招展,活色生香,脸上的脂粉涂得能刮下一层泥。

 可是今天的姚贵妃,却只穿着平常贵妇人穿得衣服,虽然也很是华丽,却不显得繁复。

 这分明就不是宫装?

 而且头上的装饰也是零星的插着几根簪子,发髻也是再普通不过的妇人发髻。

 这个姚贵妃今天要来干嘛?

 和自己哭穷?

 事实和楚佳怡猜测的差不多,甚至还要比那个更加精彩。

 祁宴坐着马车进了皇宫,并没有通报,便直接向着皇后的凤仪宫走去。

 凤仪宫,皇后正在和上官鸿说话,两人似乎是在商量着对付祁宴的方法。

 可是还没有商量出结果,便有奴婢进来禀报道:“娘娘,殿下,摄政王求见。”

 皇后的脸色当即大变,不过以她这么多年的隐藏,还是没有在众人面前失态,只是双手攥得紧了紧。

 而一旁的上官鸿则是大怒,想起上次的仇,还有他们竟然轻而易举地从天牢逃脱。

 这让他这几天一直睡不好。

 难道真的是姚贵妃?

 “母后,那姚贵妃,要不要儿臣……”

 他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章月牙当即摇了摇头,想到什么:“鸿儿,你先出去吧!叫摄政王进来吧!”

 上官鸿也只能愤愤地退了出去,看到祁宴时,眼睛瞪得都快要出血了。

 可是也没有得到祁宴的一个正眼。

 “不知摄政王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摄政王无故闯后宫,请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本宫不介意将你再次下狱。”

 章月牙死死盯着祁宴,就像是一只羊被一头狼给盯上一样,那种眼神,让人害怕。

 而祁宴则是用那种平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目光扫视着章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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