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不愿意,拼命地在他怀里摇着头,使着眼色。

 而落在章澄和邹离眼里,此时两人的样子,明明就是在当着他们的面在……

 两人对视了一眼,觉得有机会拿下这个太子的人。

 不怕对方多么厉害,就怕他没有爱好。

 既然有,那么死期也就近了。

 还不等章澄再次开口,只见那原本在祁宴腿上撒娇的女子,竟然从祁宴的腿上走了下来。

 然后便妖娆得在祁宴的面前转了个圈,摆出了一副足够妖娆的样子,牵了牵他的手,最后便当即来到章澄和邹离身旁,绕着他们走了两圈。

 顺便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把尺子,将章澄的头抬了起来,悠悠开口道:

 “章总督,这是太子身边的大官人,你竟然也敢这般……

 看来,真的是想要成为公公了!”

 章澄看着这个女子走到自己面前,竟然还有了这样的动作。

 旖旎心动,正想要伸手将她揽到身边。

 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很痛。

 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就像是生生被人割着的感觉。

 然后便看到楚佳怡妖娆的回到了祁宴的怀里。

 “呀,大人,奴家,奴家可没有对章总督怎么样啊!章总督怎么流血了,还叫的那么大声?”

 祁宴其实也不知道楚佳怡到底发什么神经,明明在自己怀里,就可以将事情办妥。

 为何还要这般走到他的面前,还抬起他的头,这不是……

 他的脸色沉了沉……

 所以此时扣着某女腰的手,便收了几分力道。

 咬牙切齿地看着章澄:

 “还不滚,本官的屋里,容不得不干净的东西,尤其是不干净的人。

 滚!”

 章澄冷冷得看了祁宴和楚佳怡一眼。

 他虽然没有证据,却总感觉自己变成这样,和那个贱人脱不了关系。

 而邹离自然是更加不敢待了。

 看到章澄的样子,也对这两男女,有了一定的心里衡量,看来,这次太子派来的人,不好弄。

 只是刚刚自己并没有看到那个男的动手,也没有看到那个女的动手,章澄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