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若真是有心,那么朕自然不会反对,也代我凤阳的黎民百姓多谢公主的好意了!

 来人,带公主下去更衣。”

 “不用了,本公主自己带着衣服,各位稍等。”

 凤舞说完,便当即小跑着出去了。

 而她出去,众位官员都议论起来了。

 毕竟这献舞之事,是丫鬟下人们干的,哪里有身份的大家姑娘,会做这等粗俗之举。

 这东海国公主果然……

 看到大家议论的如此不堪,楚佳怡忽然出声道:

 “众位都说,这舞蹈算是最不入流的东西,不配登上大雅之堂,和诸位有才之士格格不入是不是?

 那么本妃想请教各位,你们每日下朝回府,不是在府里灯红酒绿,有着姬妾为自己来一曲吗?

 此时这幅说辞又是为何?

 难道在诸位眼里,我凤阳国的舞,就要比东海国的舞要厉害?

 足够资格入得了各位的眼?”

 楚佳怡知道自己此时此地,当着这么多官员,甚至还有东海国的太子在此,说这种话实在是……

 毕竟这就像是将凤阳国皇上的脸与东海国太子的脸放在地上,谁都可以踩一脚一样。

 但是自己刚刚根本就忍不住心里的怒意。

 自从看到那个小女孩出现,她的心绪就不稳,就像是在很久很久之前,见过一样。

 很深很深的记忆,让自己挖不出来,但是她知道,那种奇妙的感觉,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

 她不忍看到她被欺负,她想看到她如同刚刚谈起她说要跳舞时的张扬快活的模样。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自己今天有点疯了。

 她明明没有见过那个孩子,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想法,那么强烈的保护欲?

 她惊讶地低头看向了也抬头看着自己的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