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知道的就是这一点,现在有了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更何况,她觉得现在时机也已经到了。

 他既然愿意带自己来见太史令,那么就应该是对自己有了一定的信任。

 所以现在提出这个要求,她觉得并不过分,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

 自己之前都没有问他,是觉得他应该是不算信任自己。

 毕竟这种在朝堂上打拼的人,心理防备都极重,自己也尊重他的选择。

 但是现在都到了这种时候了,如果他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自己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祁宴沉默了一会道:

 “我的事,你真的想要知道?”

 楚佳怡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好吧!等回了府,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包括你为什么身体会那么怕冷?”

 “嗯!”祁宴没有什么犹豫地点了头。

 “好,你先出去吧!我给老师看病,不能让你看到,你快走吧!”

 楚佳怡挑眉道。

 祁宴皱眉,平时他动用的预言术,他都在旁边,为什么这次……

 “你不走?那好,我走可以了吧!”

 楚佳怡说着就往外面走去,一副万事和我没关系的样子。

 祁宴怎么能让她走呢?

 今天带她来,就是为了看看老师,她若是走了,那自己岂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他知道将老师关起来的是陛下,却没有想到他会对老师下毒。

 也因为他知道是陛下的主意,那些宫里的太医肯定是不可能来的。

 就连周悦毅他都不想动用,就是怕陛下对周太傅起疑。

 所以,楚佳怡是他现在全部的希望。

 他不能让老师就这么不明不白含冤而去。

 “站住,我走。”

 祁宴当即便叫住了楚佳怡,然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那一眼的意思,楚佳怡明白,她必须要救好太史令。

 否则,若是让太史令在她这里死了,那他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是不是有些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