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佳怡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当即也没有再问,而是搂着他,拍着他的背道:“没事了,没事了,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许久,祁宴的声音终于是压低了,没有再抽搐。

 楚佳怡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在这时,门外忽然有声音传了出来。

 “殿下。”

 殿下?此时还能称为殿下的,恐怕也就只有上官鸿了。

 这里不是禁地吗?他怎么会来?

 “殿下,这里乃是宫廷禁地,没有陛下密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包括本宫?”上官鸿有些怒了,他今日来这里,是因为母后的一句话。

 母后竟然说,那个人可能没死。

 可是都这么多年了,当年是母后亲自动的手,他又怎么可能没有死。

 母后没有透露他是谁,但是自己总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那个该死之人没有死,再加上最近的这些弄出来的留言,那么肯定和那个人有关系。

 自己今天来,就是想要来他曾经的地方看一看,他究竟存活的几率有多大。

 侍卫对于这位太子,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张扬跋扈,动不动就以shā • rén 为乐。

 这样的人,若是将来登基,那……

 但是他们毕竟没有接到命令,是绝对不会放一个太子进入的。

 “是的,殿下,如果您求得陛下的密令,这里将会大门敞开欢迎您。”

 里面的楚佳怡和祁宴,此时死死的盯着那扇门。

 此时两人根本就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对付太子,更何况这里确实是小,根本没有地方藏。

 若是上官鸿不顾阻拦,非要闯进来,那么恐怕很多秘密也都会暴露。

 虽然楚佳怡还不知道具体的,但是既然祁宴肯带自己来这里,那就证明,曾经这里被关着的人,很有可能就是……

 但是又想到那些刑拘和血腥气,让她不由地不愿往那方面去想。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外面的上官鸿。

 若是他进来……

 而此时门外的上官鸿,面对侍卫的阻拦,也是满肚子都是火气,但是也知道,自己这毕竟是没有得到旨意,就算是私闯。

 如果自己进去,那么他们将这件事告诉父皇,那么自己的太子之位,就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了。

 考虑了很多,最终拂袖而去。

 楚佳怡和祁宴,都是齐齐松了一口气。

 楚佳怡看向祁宴:“我们要怎么离开?”

 之前进来的时候,外面根本就没有人。但是现在……

 祁宴闭了闭眼,拉着她走进屋子。

 轻声道:“那里面有条密道,通往宫外,你……如果不敢进去,可以闭上眼。”

 楚佳怡深吸了一口气道:“进去,可以的。”

 祁宴有丝为难,最后道:“这样,我蒙住你的眼吧!我牵着你走!”

 祁宴说着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将楚佳怡的眼睛蒙着,然后牵着她的手,慢慢地走着。

 因为楚佳怡的视觉不在,其他的感官便极其的敏感,嗅觉,听觉,触觉。

 她感觉这里似乎是比外面的那种血腥气更重,仿佛要将自己吞没。

 她有种窒息的感觉,总觉得如果一直在这里待下去,迟早是会被憋死的。

 她晃了晃祁宴的手,“可不可以走快一点。”

 祁宴看了看地上的东西,直接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好。”

 接着两人便很快离开了充满了血腥味的空间,便到了一个让楚佳怡感觉很逼仄的空间。

 但是空气里确实没有了血腥气。

 “我可以摘下了吗?”此时她的手就放在布条处。

 “可以。”

 楚佳怡这才感觉,他们说话,都有回音,似乎是在一个秘密的山洞之类的地方。

 她猛然将眼上的纱布拉开,便见到了他们此时身处在一个黑漆漆的地道之内。

 地道很长,通向哪里他不清楚,但是却很是……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下来后,楚佳怡才发觉他的手里一直在拿着一只蜡烛,刚刚还抱着自己。

 她从他手里接过蜡烛,仔细的照了照四周,这就是一个人工开凿的地道,而且看样子,应该好久了。

 “这是哪里?”楚佳怡看向祁宴。

 祁宴道:“这是当年我的逃生之路,给了我再一次生命的地方。”

 听到这里,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里面,原本关着的,就是他。

 “那个时候,你……几岁?或是从什么时候被……”楚佳怡觉得此时说这些有些不太好,但是她就是想要知道,现在既然他带自己来这里,说明他也有意要告诉自己。

 如果自己不在此问,那么等时间一长,他没有了告诉自己的那份念头,或者说是勇气,那不是很糟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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