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有祁宴、靳川伯、顺康侯、各个党派的人士。

 而此时派别分明。

 朝堂上分三队,一对是支持皇室的人,也就是支持太子这一方的人。

 另一派是支持摄政王的人。

 还有单独的一派中立,没有任何的牵扯。

 这样的派系,让上位的皇帝感到一阵头疼。

 “众位都应该知道,朕今日让众位来的原因吧!”

 下面众人都是一言不发,装聋作哑,就如同是皇帝放了一声屁一样。

 皇上皱了皱眉头,才看了一眼下面的祁宴:“摄政王,你可知错?”

 祁宴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抬眼看了眼帝王,才终于低头道:“皇上指何事?臣自问对皇上忠心耿耿,不知所犯何错?”

 “你不知所犯何错?”这一声是上官鸿说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故意笑出了声,觉得此时祁宴的样子,很是好笑,就如同是穷途末路般的样子。

 让人不得不去细细品味。

 “摄政王,你若是不老实交代,那么,本宫也是帮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