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谢云初攥住纪京辞翻开她衣领的大手手腕。

    细棉布上的血并未沾在她领缘上,这不是今天的伤口……

    前天湖心亭相见,谢云初还未受伤。

    伤在颈脖这种要命的地方,难不成遇袭了?

    纪京辞扬声:“青锋,拿鲛人脂来!”

    “师父,已经包扎好了!鲛人脂太贵重,不值得用在小伤上。”

    见纪京辞已绕过案几在她身边坐下。

    紧张之余,不清楚纪京辞让她说什么身份的谢云初,突然轻轻捏住了自己的衣摆,觉着似乎可以试探纪京辞到底是说她女扮男装之事,还是……她借尸还魂之事。

    很快,青锋拿着进门。

    纪京辞将谢云初纤细颈脖上沾了血的细棉布拆开,昨日被断笔扎伤的伤口边缘泛白,瞧着并不深。

    “是什么伤的?”纪京辞接过鲛人脂,用干净的细棉布沾着药膏,轻轻涂抹在她颈脖伤口处,有些蛰疼。

    “断笔。”谢云初老实回答。

    纪京辞看了眼谢云初,又用细棉布小心替她包扎伤口:“怎么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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