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

 “我们侯家是经营布匹生意的,对方是润州的大布商,说如果我不卖给他,他就不给我供布了,其他家的布比他家要贵上许多,得罪不起啊。”侯老爷叹了口气道。

 梅乾在旁听的真切,也感叹对方的手段,这是又打又拉啊,一边以利益引诱一边用生意逼迫,也难为这侯老爷了。不过那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如此针对自己?

 “来,我与你商议一下。这布匹生意你倒是不用担心,你就此加入商会,商会出面帮你解决,润州不给就从越州进货,总之不会让你吃亏。至于买这处房产,你小心有诈,这里充其量值个三百贯钱,他竟肯出一千贯,立契约了吗,付定金了吗?”何会长对老侯道。

 老侯道:“并未立契约,也没定金。”

 “那你还相信他?”

 “他拿生意来压我,也由不得我不信啊。”

 “我是受刺史衙门所托来罩着这楼外楼的,你也知道寻常关系我是不会出面的。另外我与你说,这楼外楼似乎有皇家的股份在内,不过他们不想太招摇,所以一直低调。”何会长小声在侯老爷耳边说道。

 侯老爷想着这何会长可是大商人,确实一般人是请不动他的,而且他向来就以消息灵通著称,连他都来捧场,这楼外楼背后的势力可见一斑。

 “可,可我怎么跟那人交代?”

 “你这样,先回去告诉他说这边答应今晚退还房屋,与他签订契约,让他付一半定金,看他态度,如果不肯付那必然是欺骗于你了。”

 侯老爷想了许久最后点点头道:“全凭会长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