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下手中的高脚杯,“来,干杯。”

 池乔闻言也端起高脚杯。

 蓝震天敬完酒后便离开,走时惠容音仍旧挽着蓝震天的手臂,两人看上去非常恩爱。

 “蓝叔艳福不浅呀,郁东哥,你小妈够辣的。”宫玺开口调侃。

 蓝郁东没有接话。

 池乔听见他调侃惠容音,本能的望向靳寒默。

 果真,某男的脸非常难看。

 池乔更坚定了自己的某个判断。

 ……

 寿宴结束,蓝郁东送他们出来。

 一帮人就走的差不多,只剩下靳寒默跟池乔两人。

 池乔安静的站在靳寒默的身旁,一切等他安排。

 靳寒默把车钥匙交给池乔,说:“你先上去。”

 池乔“噢”了声,直接上车了。

 女人走后,靳寒默望向蓝郁东,“你的酒醒了吗?”

 蓝郁东微笑:“你哪次见我喝醉过?”

 “我看你醉的不轻。”

 “……你想撒气也要对宫玺那货撒呀,我招你了?”

 靳寒默顿了顿,才继续问:“惠容音的号码有么?我有事。”

 “要是你所说的事,是我想的那件事,就不必多此一举了。”蓝郁东说,“她答案非常明显,不是么?”

 “是别的事。”靳寒默说,“她号码,给我吧。”

 蓝郁东沉吟,摸出手机,惠容音的号发给靳寒默。

 收到蓝郁东的消息后,靳寒默一笑:“行。不聊了,走了。”

 “你对那个池乔,来真的?”这是蓝郁东首次问靳寒默这问题。

 靳寒默笑而不语。

 蓝郁东提醒:“你最好搞清楚她的真正目的……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她没有什么目的。”靳寒默笑,“为钱罢了。你懂。”

 “但我看你对她非常特别。”蓝郁东拆穿靳寒默。

 靳寒默也不介意这样的说词:“恩,大概是因为她特别会取悦我吧。”

 蓝郁东笑起:“擅于取悦人的女人还少么?这理由一点蹩脚啊。”

 靳寒默说,“你放心,在我的世界中,女人无非是添加剂,再好我也不会着迷。”

 靳寒默这话倒说的非常笃定。

 蓝郁东回想了下靳寒默一向的作风,再没说什么。

 的确,靳寒默就是这样的人。

 才不像他呢。

 ……

 池乔等了十多分钟,靳寒默可算回来。

 靳寒默开车门时,池乔正对镜梳理头发。

 女人领口大开,开衩的裙子也滑落到一边。

 见男人上车,池乔向后挪了下。

 靳寒默压抑下喉间的某种干痒,才发动了车。

 ……

 路上,靳寒默神情严肃,好像心情好。

 池乔一猜就猜到了,因为惠容音。

 她也没主动讲话,这会靳寒默不开心,她不会自讨无趣。

 原本还想问问他老房的事,想了想还是算了。

 回海豚湾后,靳寒默直接上楼,一句话都没说。

 池乔撇了撇嘴。

 呵呵,这男人是受伤了?

 不过……池乔回想起宫玺那群人的反应,仿佛他们都不知道靳寒默跟惠容音有关系?

 这样说,她算不算握住了靳寒默的小辫子?

 玷污rén • qī 这样的事传出去,对他的声誉该会不好的影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