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默一句接一句,“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你们俩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能瞒住多久?”

 “寒默,你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和你说了什么?”惠容音眼皮直跳。

 她和靳寒默认识这样久,知道他不会随便讲话。

 除非他知道了某些关键信息。

 靳寒默说:“他从没说过你的事。”

 “那你刚才……”

 “不过是我的直觉罢了。”靳寒默冰冷的面孔上透出了一丝神秘。

 惠容音无话可说。

 当初,就数他们三个人关系最铁,彼此都了解彼此。

 所以,靳寒默说他凭直觉判断,也算合理。

 ……

 隔壁。

 池乔和唐嘉佳轮番贴着墙听。

 那歪着头、弯着腿的姿势实在有些不美观。

 可就是做出了这样的牺牲,依然毫无所获。

 不得不说,贵宾区就是贵宾区,墙壁的隔音质量实在太好了。

 池乔有点烦燥的坐回了饭桌上。

 唐嘉佳给池乔夹了块肉,让她消气:“先吃,实在没办法,一会我去门口听听?”

 “拉倒。”池乔摇头,“被抓住就不好了。”

 池乔也没有非要今天就要知道的地步。

 唐嘉佳听言,也点头,“那快吃吧,好香的肉肉,馋死我了!”

 池乔起身:“你吃,我先去个卫生间。”

 ……

 隔壁,靳寒默跟惠容音之间的空气仍旧有些微妙。

 靳寒默气场强大,坐他对面本就容易紧张,而惠容音的的确确是干了亏心事,更为没法保持淡定。

 最后惠容音坚持不住,找了个理由说:“去下卫生间。”

 靳寒默没拦她。

 ……

 池乔在卫生间解决完生理需求,正想打开门向外走,忽然听见一道女声。

 这声音……池乔眯起眼。

 惠容音的声音非常有辨识度,听过一回就不会忘。

 池乔本来要出去,听见惠容音的声音后,她就收回了拉开隔间门的手。

 “恩,在外边跟个合作商吃饭呢,很快就结束。”

 “你放心,我滴酒不沾的。你吃了么?恩,我好快就回去家。”

 惠容音声音温柔又富有耐心,听这意思,该是在和她老公打电话呢。

 池乔越来越觉的惠容音这人很不简单。

 昨晚她老公过寿,她在外面和旁的男人搂搂抱抱,其后又大模大样地挽着老公的手向宾客敬酒。

 今天又来跟靳寒默见面,还哄她老公说在谈工作。

 一,二,三,至少三条船!

 赤果果的女海王,牛啊!

 不过,转念一想,她这种人,倒和靳寒默蛮般配的,毕竟是同类。

 门外,惠容音并不知卫生间中还有人。

 跟蓝震天打完电话,她一脸疲态。

 惠容音转过身走了出去。

 洗手的时候,想到了靳寒默的警告,手指不由抓紧,骨节泛白。

 ……

 池乔回到包间,已是十五分钟后的事。唐嘉佳差不多吃饱了,又等着她吃了点东西,两个人就离开了现场。

 上车后,唐嘉佳问:“乔妹你今天晚上去哪?还去他那?”

 池乔:“恩,送我过去。”

 唐嘉佳有点好奇:“你这意思是之后要一直住他那?选秀的事和他提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