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本事’?答案不言自明。

 宫玺脸上挂着痞笑。

 池乔笑了笑。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靳寒默的朋友果真也和他一样,满脑子腌臜。

 池乔没有再回复宫玺,她往靳寒默身旁挪了下,抬手来挽住他手臂。

 “靳先生……”靳寒默余光睨了眼池乔,晃了下手中的高脚杯。

 池乔看见他的杯空了,拿起边上的洋酒给他续杯。

 靳寒默看着池乔乖顺的模样,不由勾起嘴角。

 事已有结果,池乔也就不再参和他们的无聊话题。

 她安静在靳寒默身旁坐着,完全不说话。

 直至后来,戴诚忽然提到了一个名字。

 “哦对了,四哥,我听我弟说,他前两天碰见你家海湛了。”